“怎麼用?”他問。
張牧野筆尖頓了一下,沒抬頭。
“別丟就行。”他說。
江硯沒再問。
他把紙疊好,放進警官證的夾層裡,和證件放在一起。動作很穩,像是在收執勤記錄本那樣認真。然後他站首身體,雙手插進褲兜,站在原地沒動。
屋裡又安靜下來。
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動了沙盤邊上一張草圖的邊角。張牧野畫完一張符,吹了吹,放進木匣。他又抽出一張新紙,鋪平,蘸墨。
江硯看著他的手。
那隻手很穩,手指修長,虎口有繭,是常年握筆留下的。他想起小時候看父親練擒拿,也是這樣,動作不快,但每一招都到位。那時候他不懂,現在懂了——真正厲害的人,從來不大喊大叫,也不張揚,他們只是做該做的事,一步不差。
他忽然覺得肩膀鬆了。
不是因為緊張消了,而是因為他終於接受了:他現在是個“特殊警察”了。沒有任命儀式,沒有宣誓,沒有同事恭喜,只有一個早餐店幫工坐在對面,扔給他一張黃紙,說“能保命”。
夠了。
他不需要更多證明。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明天你去哪兒?”
張牧野停筆。
“還沒定。”他說。
“我去就行。”江硯說。
張牧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點了點頭。
那一眼很短,但江硯接住了。他知道這就算答應了。不是任務分配,也不是上下級關係,而是一種更簡單的東西——信任。你來,我就讓你跟著;你信,我就給你護身符。
就這麼簡單。
他沒再說話,走到牆邊,把掛在衣帽鉤上的夾克拿下來,抖了抖灰,穿上。警用皮帶扣好,警官證在左胸口袋裡,貼著心口的位置。他拉上門準備走,手搭在門把上時,又停了一下。
“張牧野。”他背對著說。
“嗯。”
“謝謝你。”
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張牧野沒抬頭,筆尖繼續在紙上移動。一道橫線,一道豎線,中間勾個弧。他畫得很慢,但沒停。窗外天色徹底黑了,路燈的光映在桌面上,照出木匣的一角,還有那張剛剛畫完的符。
他吹了吹紙面,等乾透,翻過來,放進匣子底層。
。挪了挪邊這己自往紙黃的下剩把,手後然
。跳心像得定穩,下一,下一。音聲的紙劃尖筆下剩只裡子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