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江硯盯著他，“當時你說那是迷信，要撕掉證據。是我攔下來的。後來那張符幫我們鎖定了兇手的身份。”
李銳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你現在看到的，不是證據鏈斷裂。”江硯聲音低了些，“是你看不見的危險。我親眼看見湖底的手往上抓，看見藤蔓吸人陽氣。我不是嚇你，是告訴你事實——這地方，己經不在正常規則裡了。”
李銳看著他，又看向湖面。墨黑色的水，毫無波瀾，可就在某一刻，他眼角餘光似乎瞥見橋影深處有東西蠕動了一下。
他嚥了口唾沫，抬腳往後退了一步。
“我……我去拿記錄儀。”他說，聲音發緊，“就一下，不能丟證物。”
他說完就要繞過江硯。
江硯側身擋住他。
“證物可以重錄。”他說，“人死了，就沒了。”
李銳停下，手指攥緊了取樣箱的提手。他抬頭看向橋中央的張牧野。那人一動不動，像根釘進橋面的樁子，眼神沉得不見底。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乾。
最終，他鬆開箱子，轉身離開。
最後一名人員撤出五百米後，張牧野按下關閉無人機艙蓋的按鈕。螺旋槳啟動，升空，紅外鏡頭自動對準橋體。幾秒後，手機震動，熱成像圖傳回——橋基左側溫度驟降，呈現不規則波動，與周圍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成了。”他說。
江硯走到他身邊，從隨身戰術包裡取出一根黑色短棍。棍身無紋，握把處纏著暗色皮革，入手沉重。他輕輕一抖，短棍伸展成型，約一米長，末端隱有微光流轉。
打神鞭。
“你真要一個人進去？”江硯問。
張牧野點頭：“我要進入橋體，首連源頭。過程中不能分心防禦偷襲。你是我唯一能信的人。”
江硯沒再問。他站到橋頭石階處，雙腳分開與肩同寬，右手持鞭，橫於身前。目光掃向湖岸方向，警惕任何可能闖入的身影。
“我不需要你 加油。”張牧野說，“只需要你守住入口。有人或東西想上來，就用打神鞭攔住。”
江硯點頭：“我懂了。人在，橋口在。”
遠處，最後一輛警車駛離土路，尾燈消失在拐彎處。無人機懸停高空，發出輕微嗡鳴。風終於起了，吹動橋上殘葉，捲起一絲腥氣。
張牧野解下外套，搭在橋欄上。他走到橋心，停住，閉眼調息。
江硯站在橋頭，一動不動。打神鞭靜靜橫在胸前，表面無異，但他能感覺到內部有溫熱緩緩升起，像是某種沉睡的東西正在甦醒。
湖面依舊死寂。
橋體裂縫未合。
風貼著水面滑行，帶起一圈極淡的漣漪。
張牧野睜開眼，看向江硯。
。首頷微微，視回硯江
。語言無再，間之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