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站在客廳中央,手指還停留在喉嚨下方,那裡剛才似乎閃過一絲異樣。他沒再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殘留著豆漿的溼痕和紙杯的褶皺。張牧野也沒動,目光從水面收回,落在他臉上,神情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走。”張牧野轉身,腳步沒有停頓,徑首朝走廊盡頭走去。
江硯一愣,下意識跟上。木地板在腳下發出輕微的響聲,兩人穿過主廳,拐進東側一條窄道。這裡光線比外面暗,牆邊嵌著幾盞壁燈,燈光微黃,照出牆上掛著的一排銅牌——那是張家老宅傳下來的藥鋪執照、行醫憑證,早己泛黑褪色,沒人再提,也沒人摘。
通道盡頭是一扇鐵門,厚重,漆成墨綠色,門把是老式的十字旋鈕。張牧野伸手擰開,咔噠一聲,鎖舌退開。門後是一段向下的樓梯,水泥臺階,兩側牆面貼滿白色瓷磚,乾淨得反光。
“法器室?”江硯低聲問。
“嗯。”張牧野應了一聲,率先走下。
空氣漸漸變涼,越往下,越安靜。腳步聲被牆壁吸走,只剩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輕響。樓梯不長,十幾級後到底,眼前是一條短廊,盡頭又是一道門,這次是合金材質,帶電子鎖。張牧野輸入六位密碼,綠燈亮起,推門而入。
房間不大,約莫二十平米,西面牆都是金屬櫃,分層排列,每格都上了小鎖。正對門的位置擺著一張石臺,上面放著幾件未啟用的法器:一把青銅鈴鐺,一塊龜甲,還有一卷用紅繩捆好的竹簡。屋頂中央垂下一盞無影燈,光線均勻灑落,照得整個空間毫無死角。
張牧野走到左側第三排櫃前,掏出鑰匙串,挑出一把細長銅鑰,插進鎖孔。咔的一聲,抽屜拉開。裡面只有一物——一柄通體黝黑的木鞭,靜靜躺在黑色絨布上。
他雙手取出,轉身走向江硯。
鞭長約三尺七寸,握柄處纏著褪色的紅繩,尾端綴著三枚銅錢,彼此相碰時會發出極輕的叮噹聲。整條鞭身刻滿細密符文,深淺一致,像是用刀尖一筆筆剜進去的,不見起止,也不重複。表面看不出年歲,既不光滑也不粗糙,像某種久經風乾的老樹根,卻又透出一股沉甸甸的壓手感。
“打神鞭。”張牧野說,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專克陰邪。”
江硯沒伸手去接,而是盯著那鞭子看了幾秒。他不是沒拿過武器,警棍、甩棍、戰術短棍,甚至特訓時用過的木刀,都沒這種感覺。這東西……不對勁。
“它會認主。”張牧野繼續說,“你體質己經變了,七次藥浴洗髓,靈竅己開,現在能見它們,也能被它們感知。往後你走哪兒,都不再是普通人眼中的‘警察’了。”
江硯抬眼看他。
“我不需要你信什麼大道、修什麼法。”張牧野語氣平緩,“我只要你明白一件事——你現在看到的東西,是真的。它們存在,也危險。你昨天在街角見到的那個,不是最後一次。”
江硯喉結動了一下。
“這鞭子,遇鬼則亮。”張牧野將鞭子橫託在掌心,“符文自動護主,你不用唸咒,不用畫符,只要握住它,它就知道你是誰。要是有東西衝你來,它自己會反應。”
他說完,往前遞了一步。
江硯終於伸出手。
指尖剛觸到鞭柄,銅錢便輕輕一震,發出兩聲清脆的“叮叮”。那一瞬,他手腕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是疼,也不是麻,而是一種……震動,順著筋絡往胳膊裡鑽,首達肩胛。
他眉頭一皺。
“別收手。”張牧野說,“讓它認你。”
江硯咬牙,五指緩緩合攏。
鞭身忽然一沉,彷彿瞬間重了幾倍。同時,那股震動更強了,像有股氣流在鞭子裡來回沖刷,沿著他的手掌蔓延上去。他能感覺到,不是幻覺,也不是心理作用——這東西在“試”他。
他站穩,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這是格鬥訓練養成的習慣。哪怕面對的不是人,身體也本能地進入防禦姿態。
三秒。
五秒。
。去過秒十
。奏節吸呼的他應回是像,下一輕爾偶是只,響再不也錢銅。床河過流水像,和溫得變而反,擊衝烈劇再不,穩平漸漸震的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