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當即抱拳，聲如金石：“回國公爺，東廠得錦衣衛丹藥之助，精銳盡出。辟邪衛全員宗師起步，大宗師數十，更有數人己觸半步武聖之境。”
雨化田踏前半步，束袖垂臂，躬身道：“西廠劍衛亦整裝待命，唯國公號令是從。”
“好。”
李廣生稍頓，“你二人暫駐錦衣衛總衙，聽調。”
“謝國公！”
兩人齊聲應下，肩背繃首，氣息沉穩。留駐總衙，即是入局核心，豈有不振作之理？
“沈煉、盧劍星，聽令。”
二人立正，聲貫中庭：“在！”
“自此刻起，錦衣衛、東廠、西廠三衙，統歸爾等節制。”
“緹騎、番子，無論隸屬何署，皆受爾等排程。丁修、雨化田協理配合。”
他略作停頓，語聲轉沉：
“傳令各千戶所、百戶所……即刻徹查天下十三承宣布政使司境內所有文武大員：總督、巡撫、布政使、都指揮使、按察使，及府、州、縣各級主官。”
“查其田產、查其贓跡、查其隱匿……今日之內，但有一證確鑿，即可呈報。”
“不必窮盡其罪，只須鐵證一條。”
錦衣衛監臨百官，素來不靠證據定案，而憑線索立案。查個把把柄，本就是日常公事。
沈煉抱拳，聲音平實：“此事屬分內之責，無難處。”
“東西兩廠須同步協查。”
李廣生轉向丁修與雨化田：“各地番子若無錦衣衛腰牌，傳令遲滯，便以八百里加急首送。”
“遵命。”
二人對視一眼，同聲領命。
“另有一條……京畿諸公，亦在查列。”
他目光掃過眾人，“包括內閣、六部、都察院、大理寺，凡在京有職者，一概不漏。”
“明白。”
沈煉等人齊聲應諾，神色肅然。
王守仁與李珣歡卻互望一眼，未發一言。
李廣生將全盤交予沈煉與盧劍星，反將兩位指揮同知閒置一旁……莫非內閣批紅、奏疏理政之事，竟需他們專力應對？
“你們先去辦。”
李廣生擺手，只留王守仁與李珣歡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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