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默,只餘風掠簷角之聲。
目光齊齊聚在李廣生身上……那少年閉目懸立,額角沁汗,指尖微顫,頭頂圖景卻愈發鮮活。
這不是武道領域。
若成,哪怕尚未成真,其威能、其加成,早己凌駕一切領域之上。
縱是神級領域育出真神,亦難比此界之廣、之厚、之實。
當然,路遠。
“難。”獨孤求敗抬眼,劍眉擰緊,“釋迦牟尼、大日如來,豈會想不到?可千年萬載,無人踏出這一步。”
“不錯。”黃藥師頷首。
“但……”獨孤劍踏前半步,聲音不高,卻如劍出鞘,“他們不行,不等於王爺不行。”
“他既動手,便是己有把握。”
“老夫信,他成界之日,不會太遠。”
“屆時,縱大日如來親臨,境界高出一籌,也壓不住這一方新天。”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達摩之域,神只一尊;李廣生之界,眾生林立……本就不是同階之物。
只是誰都清楚:
育神難,開天更難。
千倍萬倍之難。
換作旁人,他們連想都不會想。
可換成李廣生……
眾人望著那愈發明亮的圖景,心底無聲浮起西個字:
……未必不成。
他是李廣生。
向來不做無把握之事,也從未敗過。
那武道領域並未再向外延展,大小始終如一。
可其中景象卻不斷更迭……城池拔地而起,山河輪廓漸清,天地結構日益分明。
武無敵等人漸漸看清:這方天地裡,竟真有武者誕生,修習內功心法,吐納導引,開脈築基,一招一式皆有章法。
武道在此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演進、紮根、繁盛。
像極了一段文明從萌芽到勃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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