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IG的代表們，小鬍子親自來了！
“教授，帝國需要最快製造出這種武器！！
“這個急不得，您需要耐心，否則會出大亂子！”
“耐心？”小鬍子突然笑了，那是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笑，“你知道什麼是耐心嗎？耐心是戰敗條約後那十西年，我們在泥沼裡打滾的時候。現在——現在是行動的時候。”
他從桌前站起來，走到海森堡面前，近得幾乎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教授，”小鬍子的聲音突然壓低，變得幾乎像是在傾訴一個秘密，“你知道我為什麼發動這場戰爭嗎？不是因為但澤，不是因為走廊。是因為——帝國需要生存空間。
而生存空間，需要用劍來奪取。”
他轉身指向牆上的地圖，手指劃過東方的廣袤疆域。
“這裡。東方的平原。糧食、石油、煤炭——一切我們需要的。但是，”他收回手指，轉向海森堡，“瑛國人在背後。鎂莉堅人遲早會來。我們需要一件武器——一件能同時震懾三方的武器。”
“原子武器。”海森堡說出了那個詞。
“對。原子武器。”小鬍子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些物理學家——哈恩、斯特拉斯曼——他們打開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我要的不是一篇論文，教授。
我要的是一個能裝進轟炸機的、能把霧都從地圖上抹去的——炸彈。”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壁爐裡木柴爆裂的聲音。
海森堡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我的元艏，即使一切順利，我們首先需要解決兩個問題：足夠的中子減速劑，以及武器級鈾或鈽的提純。
減速劑我們選擇了重水——目前只有維莫克工廠能生產，年產大約十二噸。這遠遠不夠。”
“那就擴建。”小鬍子揮手，“施佩爾，給挪威方面下命令。
增加投資，擴大產能。需要多少電力就調多少電力。這是最高優先順序。”
“是。”施佩爾在本子上快速記錄。
“至於鈾提純，”小鬍子繼續說，“IG琺本，你們要加速。我不在乎花多少錢。帝國不缺錢——缺的是時間。”
海森堡猶豫了一下，終於說出了一首壓在心底的話：“我的元首，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人才。德三驅逐了太多物理學家。愛音斯嘆、費彌、邁特納、西拉德……他們現在都在鎂莉堅。如果我們能造出核子武器，鎂莉堅也能——而且可能更快。”
書房裡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
小鬍子的臉色陰沉下來，那種狂熱的光芒從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近乎怨毒的神色。
“鎂莉堅。”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個詞，“他們偷走了我們的科學家，然後會用偷來的知識造出武器對付我們。”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海森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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