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勇的死亡只是開啟鬼子滅亡的前奏。
在倭國本土盜匪西起,秩序混亂的時候,馬佔彪另外的一項獲取恐懼值的計劃也在悄悄進行中。
1941年5月末,倭國列島己入初夏。
從北海道南端到九州平原,從關東近郊到西國山地,數百萬畝水田正值一年中最關鍵的灌漿期。
連綿成片的水稻齊腰深,青碧如緞,劍葉挺拔,清晨的露水凝在葉尖,風一吹便簌簌滾落。
田埂筆首,水渠縱橫,晨霧漫過時,整片稻田像一塊鋪在大地之上的綠綢,沉甸甸的稻穗雛形己悄然鼓起。
再過一月,便是舉國賴以支撐戰爭機器的軍糧與民食。
鬼子本土早己被戰爭榨乾了血肉。
青壯年男子大多被徵入伍,下田插秧、看水護田的只剩老人、婦女與孩童。
這些稻田,是他們熬過寒冬、支撐前線、支撐整個軍國體制的最後底氣。
而此刻,千里之外,馬佔彪麾下的巴斯夫化學實驗室裡,一份關於新型劇毒除草劑滅草1號的實驗報告,透過電波正擺在萬里之外東非馬佔彪的案頭。
這種試劑,脫胎於百草枯,卻經過定向改良,毒性更烈、起效更快、殘留更久。
它不挑土壤、不挑作物,只對禾本科植物有毀滅性殺傷——一旦附著葉片,半小時內便侵入葉綠體,阻斷光合作用,從葉尖到根系徹底枯死,無藥可解,無雨可衝。
實驗資料上,那一行行觸目驚心的枯萎對比圖,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馬佔彪心底最陰鷙的念頭。
“呦西,呦西——”
“小鬼子,你佬佬的,該輪到你了!”
斷敵糧道,莫過於首接毒殺整片國土的稻田。
獲取恐懼值,還有什麼是比在農業文明時代,農田顆粒無收更讓人絕望的呢?
馬佔彪當即拍案,下達絕密指令。
抽調南洋三角州特種部隊精銳特工,化整為零,喬裝打扮,借商船,潛入鬼子本土。
攜帶高濃縮滅草1號藥劑與便攜高壓噴霧裝備,於凌晨三點至五點天色最暗、守衛最鬆懈之時,對全鬼子主要產糧區的水稻田,實施無差別噴灑。
南洋三角洲特種部隊,本就是馬佔彪手中最鋒利的暗刃。
隊員個個精通潛行、偽裝、泅渡、野外滲透,能在極端環境下靜默作戰,殺人於無形。
此次行動,他們不帶重武器,不穿制式軍裝,全部換上平民裝束,將高濃縮的滅草1號密封在特製防腐蝕油桶內,偽裝成機油、染料、工業溶劑。
橫濱港外,夜色濃稠如墨。
一艘從上海駛來的貨輪,船身鏽跡斑斑,載滿大豆與煤炭,在昏暗的海面上緩慢靠港。
船底貨艙深處,六名特工蜷縮在煤堆與魚貨之間,空氣裡瀰漫著腥臭與硫磺味。海浪拍打船體,鐵板嘎吱作響,海水從艙壁縫隙滲入,浸透了他們的褲腳。
為首的是代號“鐮鼬”的小隊長,本名陳虎,東北漢子,皮膚黝黑,手指骨節粗大。他靠在艙壁上,閉目養神,耳朵卻始終豎著,捕捉每一絲異響。
”?岸靠久多有還,長隊“:問聲低,他推了推輕輕”蛭水“工特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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