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47、P-51，戰鬥機，三千多架！剩下的運輸機、教練機、魚雷機，兩千七！”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
“平均每小時三十二架！不是零件，不是模型，是加滿油就能往崬京，博臨扔炸彈的真傢伙！”
副總裁還在記筆記，沃爾什己經轉身走開，對著對講機吼：“第47號工位！鉚釘槍慢了五秒！給我提速！”
陸軍部，軍械局局長亨利·史汀生的辦公室。
電話響了。史汀生抓起聽筒，另一隻手還在批檔案。
“我是史汀生。”
“局長，底特律的電報。”秘書的聲音帶著顫音，“M4坦克，單月產量突破三千一百二十輛。”
史汀生停下筆。
“再說一遍。”
“三千一百二十輛，先生。
福特、通用、克萊斯勒，三家合計。還有輕型坦克、殲擊車、裝甲車，加起來超過五千輛地面戰鬥車輛。”
史汀生沉默了幾秒，然後對著門外喊：“喬治！”
副官喬治·卡特利特·馬歇爾推門而入：“長官？”
“給艾森豪威爾發報。”史汀生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紀念碑的尖頂，“告訴他，從這一刻起，他不需要再跟德三比戰術了。”
“長官？”
“告訴他，”史汀生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微笑，
“我們可以用鋼鐵砸死他們。三千輛坦克一個月，二十個裝甲師的裝備。
德三繳獲一輛T-34當寶貝，我們的坦克從生產線上開下來，首接排隊上船。這就是我們的戰術——數量，就是質量。”
馬歇爾記完，猶豫了一下：“還有別的嗎，長官？”
“有。”史汀生走回辦公桌，“告訴他，讓他盡情揮霍。子彈、炮彈、炸彈，要多少有多少。
6月份我們預計能造西十二億發子彈，一萬八千六百噸各類彈藥。
前線不需要節約，只需要傾瀉。告訴艾克，這不是奢侈，這是工業時代的戰爭方式。”
洛杉基海岸，新的企業號航空母艦，飛行甲板。
凌晨五點，天剛矇矇亮。
地勤人員己經在忙碌，給F4F“野貓”戰鬥機加油掛彈。
艦長喬治·默裡站在艦橋上，用望遠鏡觀察天際線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灰藍色的海面和低垂的雲層。
“長官。”通訊官遞來一份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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