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大步走出團部，林毅和趙大彪帶著士兵緊跟其後。
龍江邊，一艘毛熊軍用快艇停靠在岸邊。
七八名毛熊士兵端著波波沙衝鋒槍站在江灘上，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少尉，正用毛熊語大聲呵斥著什麼。
在他們面前，兩個華夏士兵被按在地上，其中一個滿臉是血，嘴角裂開了一道口子。
旁邊還蹲著三個穿老百姓衣服的漁民，抱著頭，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楚雲飛走過去。
趙大彪壓低聲音說：
“團座，那三個漁民在江邊打魚，毛熊說他們越界了，衝過來抓人。
二排的李長河和張德勝上前阻攔，被他們打了。”
楚雲飛走到毛熊少尉面前，用流利的俄語說：
“這裡是華夏領土，你們無權抓人。
請立即釋放我方人員，退回你們自己的國境線以內。”
毛熊少尉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華夏軍官會說俄語。
但隨即他冷笑一聲，從腰間拔出手槍，在手裡掂了掂，用蹩腳的中文說：
“你們，越界了，我們的領土，不容侵犯。
這些人，要帶回去，審問。”
“我們沒有越界！”
蹲在地上的漁民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喊，
“長官，我們就在江邊打魚，連江心都沒到！是他們衝過來抓人的！”
毛熊少尉一腳踹在那漁民肩膀上，把人踹倒在地：“閉嘴！”
楚雲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我再重複一遍。”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拎出來的，“這裡是華夏的領土。
請你們立即放人，退回對岸。
否則，後果自負。”
毛熊少尉歪著腦袋看了看楚雲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身後的幾名士兵也跟著笑，笑聲肆無忌憚，在空曠的江灘上傳得很遠。
“後果？”毛熊少尉收起笑容，把槍口在楚雲飛胸口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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