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方面透過中立國渠道，向我方發出了和談照會。”
楚雲飛接過電報。
電報內容很長，外交辭令堆砌得像裹腳布一樣——又長又臭！
但他一眼就捕捉到了核心條款。
“毛熊政府願意就東西伯利亞地區的領土歸屬問題進行談判。
作為誠意，毛熊承認赤塔、烏蘭烏德、伊爾庫茨克所在的貝加爾湖以東地區存在領土爭議，並願意在和平條約中予以解決……”
楚雲飛把電報往桌上一拍。
“放他孃的屁！”
“什麼叫存在領土爭議？什麼叫願意談判解決？這他媽是毛熊的地盤嗎？這是我們的地盤！”
他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兩圈。
“老林，你知道毛熊這份照會是什麼意思嗎？”
林毅推了推眼鏡，“緩兵之計。西線吃緊，想先把東線穩住，等解決了德三再翻臉。”
“沒錯。”
楚雲飛停下腳步，目光鋒利。
“毛熊慈父這是在跟我們玩緩兵之計。他以為我們會見好就收，以為我們會貪圖他那張空頭支票，以為我們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總司令的意思呢？”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烏蘭烏德上。
林毅又從口袋裡掏出另外一份電報。
電報只有一個字:
“打！”
“哈哈哈，果然！果然！”
“不要管毛熊發什麼照會。
總司令沒下令停止進攻之前，我的坦克繼續往西開。”
“傳令各營。明日拂曉，兵發烏蘭烏德。”
電報發到獨立師師部的時候，李雲龍正在吃早飯。
趙剛把電報遞給他，他看完之後，筷子往桌上一拍。
“哈哈哈哈！毛熊慈父求和了！要割地了！”
趙剛被他嚇了一跳，“老李，你小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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