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嘛，也就超過聲音的兩倍。
材料，不是打擊你們，你們現在還造不出來的材料。”
記者們在筆記本上瘋狂記錄著，雖然他們中的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超過聲音的兩倍”意味著什麼。
一個從《大眾機械》雜誌來的記者擠到飛機旁邊，踮起腳尖想去摸白天鵝的機身。
他的手還沒碰到那層白色表面，就被一個南洋地勤人員攔住了。
地勤人員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那個記者不甘心，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游標卡尺。
他隨身帶著這東西，本來是準備測量鎂莉堅自己的新式飛機用的。
他把卡尺舉起來，對著白天鵝機翼的厚度比劃了一下。
卡尺的量爪懸在機翼表面幾毫米的地方，沒有碰到。但他己經看清了。
“這機翼最厚的地方……不超過十釐米？”他的聲音在發抖。
沒有人回答他。
他收起卡尺，退後兩步，仰頭望著整架飛機。
兩倍音速，一萬兩千公里航程，西十噸載彈量。
這些數字他都在軍方釋出的有限情報裡看到過。
轟炸結束後的第二天，鎂莉堅陸軍航空隊釋出了一份簡短的評估報告，承認轟炸鎂莉堅西海岸的是一種“效能遠超我方現役所有機型的戰略轟炸機”。
但報告裡沒有照片，沒有具體資料，只有一句乾巴巴的結論。
現在他站在這裡，用自己的眼睛看著這架飛機，用自己的卡尺量著它的機翼厚度。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份報告裡寫的“效能遠超”，不是在給鎂莉堅空軍留面子。
是寫報告的人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差距。
《樺盛盾郵報》的攝影記者把鏡頭對準了白天鵝的機尾。
機尾上漆著三發公司的虎頭徽記:
一隻張著嘴的虎頭，線條簡潔而兇悍，虎眼用金漆點過，在陽光下炯炯發光。
徽記下面是飛機的編號：TX-001。他按下快門之後，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TX是什麼意思？”他問旁邊的南洋地勤。
地勤看了他一眼。“三發。”
“那X呢？”
地勤沒有回答。但旁邊的霍普金斯聽到了。
他站在舷梯下面，手裡還舉著那份合約，但目光也落在那兩個字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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