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佔彪會不會這麼做？”
胖子把未點燃的雪茄從嘴裡取下來，放在桌面上。
“他己經在做了。不是對印渡，是對全世界。馬佔彪的貿易體系裡，沒有盟友，只有客戶。”
地下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了，通風管道里的氣流聲忽然變了一個調子。
“印渡不能丟。”
丘吉爾的聲音忽然變得堅定。
“丟了印渡，瑛國就不再是瑛國了。
我們是島國!
我們的本土只有二十西萬平方公里，我們的人口只有西千多萬。
沒有印渡，沒有殖民地，我們就是一個漂浮在大西洋上的漁村。”
德三可以輸掉東線，毛熊可以丟掉莫思柯，鎂莉堅可以賣掉阿臘斯珈。
瑛國不能丟掉印渡。因為我們沒有東西可丟了，印渡是我們最後的大殖民地。
丟了印渡，日不落帝國的太陽就真的落下來了。”
艾登猶豫了一下。
“老闆，我們能不能和印渡國民大會D談判？
承諾戰後給予印渡更多的自治權，甚至——自治領地位？”
邱胖子把雪茄從桌上拿起來，終於劃燃火柴點上了。
煙霧升騰起來，遮住了他的臉。
“他們要的不是自治領地位。
他要的是完全獨立。完全的，徹底的，不留任何餘地的獨立。
他要瑛國人離開印渡，把印渡還給印渡人。
他要日不落帝國的太陽在印渡永遠落下。”
他吐出一口濃煙。“而我不能讓太陽落下來。”
格里格開口了。
“如果不能增派兵力，我們能不能從印渡內部找到支持者？也許能在印渡內部製造矛盾——”
“製造分裂矛盾需要時間。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格里格沒有回答。
國民大會D的運動正在以每天新增數十個村莊的速度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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