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些科學家回不來了。
南洋不放，科學家也不想回來。
他能怎麼辦？派軍隊去搶？軍艦開不到南洋，飛機飛到半路就沒油了。
他坐回椅子上，低下了頭。
“利賓特洛夫。”他的聲音沙啞。
“在，我的大老闆。”外交部長推門進來。
“給馬佔彪發報。
就說，德三不追究科學家的去留。但請南洋遵守承諾，繼續向德三供應橡膠和石油。”
利賓特洛夫愣了一下。“我大老闆，那些科學家……”
“那些科學家己經死了。”德三大老闆打斷了他。“他們死在伊位元人的飛船上了。
這是南洋說的，就是事實。
我們沒有能力反駁。”
利賓特洛夫閉上了嘴。
霧都，唐寧十號。
邱胖子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那份情報。
“霍普金斯等科學家己全部選擇留在南洋。”
霍普金斯。
帝國皇家科學院的霍普金斯。
他在實驗室裡幹了三十年，拿過皇家學會的獎章，發表過西十幾篇論文。
他是瑛國物理學界的驕傲，是皇家空軍雷達系統的主要設計者之一。
他被邱胖子親自點名派到南洋，本意是讓他在伊位元人技術解析中為瑛國爭取利益。
現在，啥也沒撈到，他變成了南洋的人。
邱胖子把情報扔在桌上，端起了威士忌。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灼燒著他的食道和胃。
“卡多根。”
“在。”
“霍普金斯的事，不要聲張。
對外就說，他在伊位元人飛船上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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