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身讓過那隻手,左手扣住黃毛的手腕向外一翻,擒拿術最基本的腕關節反關節,翻到極限時黃毛的身體本能地跟著手腕的扭轉方向彎了下去。
馬佔彪右手同時抓住黃毛後腦勺的頭髮,膝蓋往上一頂,不偏不倚正撞在黃毛的鼻樑上。
悶響一聲,像是有人一腳踩爛了一個熟透的柿子。
血從黃毛的鼻孔裡噴出來濺在他的夾克袖口上,他鬆開手,黃毛捂著臉癱倒在地,慘叫聲在狹窄的小巷裡來回反彈。
另外兩個人愣了一秒。
就一秒,馬佔彪在這一秒裡右腳蹬地轉身,整個人的重心從右腿轉移到左腿,右肘藉著腰胯旋轉的全部慣性橫擊而出,肘尖正中第二個人的太陽穴。
這一肘用的是核心爆發力,不是胳膊的力氣。
第二個人連聲都沒出,整個人首接從助行車旁邊軟了下去,後背靠著垃圾桶滑坐到地上,頭一歪,眼睛還睜著,意識己經斷了。
第三個瘦高個轉身就跑。他踩到了地上被踩爛的便當盒,腳底打滑,一個趔趄剛穩住身形,馬佔彪己經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衣領。
向後一拽,瘦高個整個人被拽回來按在牆上,後腦勺磕了一下磚牆,悶聲過後是牙齒打顫的響動。
“別……別打我……”瘦高個的聲音帶哭腔。
馬佔彪沒打他,他單手掐住瘦高個的下巴,虎口卡在他的下頜骨兩側,讓他閉上嘴,然後把臉湊近。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五公分,瘦高個能清楚地看到他帽簷下那雙眼睛,不是暴怒,不是嗜血,是那種比暴怒可怕得多的冷靜,像一個人在決定要不要捏死一隻蟑螂之前猶豫了半秒不是因為怕,是因為嫌髒手。
“喜歡搶老人的東西?”馬佔彪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像在陳述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瘦高個拼命搖頭,眼眶裡開始泛水光。
“喜歡踢輪椅?”
搖頭。
“喜歡?”
搖頭。
馬佔彪鬆開手。瘦高個順著牆滑下去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褲襠溼了一片。
黃毛還在嚎,鼻樑塌了滿臉是血,他用倭語罵罵咧咧,斷斷續續嚷著“混蛋”“殺了你”“你給我等著”之類的話,音調變了形,帶著哭腔。
馬佔彪低頭看著他,蹲下來,伸左手按住他的額頭把他腦袋固定在地上。
黃毛的罵聲變成了含糊的嗚咽。然後他抬起右手,反手甩了黃毛一記耳光。不重,但響。
啪的一聲,在狹窄的巷子裡彈了好幾下。
這一巴掌不像是打架,倒像是在教訓一個不懂規矩的小孩。
黃毛被打得愣住了,淚眼模糊地瞪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沒敢再罵。
馬佔彪站起來,把沾了血的袖口折了一道,走到牆角把老頭的助行車扶正。
他把地上沒被踩壞的兩盒便當撿起來 一盒炸雞塊飯,一盒生薑燒肉飯,塑膠盒邊緣沾了點泥水,他用袖子擦了擦,加了一些物質進去,然後放回老頭的購物袋裡。
!命條半掉去得至,頭老這
”!才天個是真我,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