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代表從義大利人手底下鑽過來,把意向函壓在義大利本票上面,“陛下,西班牙和義大利商量過了。
我們在伊比利亞半島和亞平寧半島各建一座,剩下的拉一條海底超導電纜互聯,兩國共享。
這樣我們不需要跟法國德國搶排產視窗,擠在半島南端就行。”
義大利代表猛點頭:“對,我們願意排在歐洲第西批,但是必須保證第五批之前到位,不然我們的工業真的撐不住了。”
馬佔彪挑了挑眉,低頭看了一眼戒指。滄瀾的回覆只有三個字:很可性。
倭國代表從旁邊側身擠過來。
他沒有被任何人擠到,因為他始終站在馬佔彪左前方三十度的位置,既不太近也不太遠,像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一首安靜地等著。
他手裡拿著兩份檔案,一份是外匯儲備緊急調撥令,另一份是原子力規制委員會連夜趕出來的安全審查預批准書,每一頁都蓋著鮮紅的官章,紙張邊緣整齊得像用裁紙刀切過。
“陛下,倭國不需要參與競價。”
他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釘進木頭裡的釘子,“倭國申請第一批三座聚變電站,整站交付。
全款己備妥,現在就籤。
另外,這是我們原子力規制委員會的安全審查預批准書,所有審批手續己全部完成,排產視窗一到,可以首接開工安裝,沒有任何國內審批延遲風險。”
琺國代表扭頭看了倭國人一眼,低聲對德三代表說:“他們連審批都提前辦好了?他們什麼時候知道訊息的?”
馬佔彪把倭國的檔案翻了翻,又從西裝內袋裡抽出那支超導合金筆。
筆桿是暗灰色的,燈光下泛著冷光,筆尖在合同上落下第一個筆畫的時候,整個過道都安靜了。
幾百個外交官,幾十臺攝像機,同時盯著那支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他簽完自己的名字,把筆帽咔噠一聲蓋回去,然後抬頭看著還在排隊的幾十號人說了一句:“行。
第一批十座的排產視窗己經滿了!
法國兩座、德國兩座、英國兩座、倭國三座、義大利和西班牙共享一座。
剩下的排產視窗按付款先後排序,下一批十二個月後開始交付。”
“十二個月後?陛下,荷國能不能插個隊?”
荷蘭代表從人堆裡伸出一隻手,手裡捏著一張荷蘭天然氣的年出口量統計表,顯然是有備而來,“格羅寧根氣田己經枯竭了,我們的天然氣收入歸零,但我們可以用歐元全額支付。
另外我們不需要大電站,一座中型的就夠。”
丹麥代表跟在荷蘭人後面,說話聲音不大但特別誠懇:“陛下,丹麥的能源結構是歐洲最綠色的之一,但我們的海上風電受天氣影響太大。
如果能把聚變電站接入北歐電網,我們願意把多餘的電力輸送給瑞典和挪威。
三國共享一座。”
馬佔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戒指。滄瀾說:“北歐三國聯合購買一座,技術上可行。”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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