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還在隨著本金規模的滾雪球而加速膨脹。
財務省政務次官在私密會議上聽到這個數字時，端茶杯的手一抖，茶水灑在了褲子上。
但他顧不上擦，只是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重複了一遍：
“三萬億……美元？”
財務大臣在旁邊糾正他：“是三萬二千億。截止到今天凌晨。”
“菊還在繼續，既然每一筆交易都是合法的，我們有什麼理由暫停？”
財務大臣環顧會議室裡的所有人，沒有人回答。
事實上沒有人想回答:
因為在這個房間裡坐著的每一個人，包括日本銀行副總裁、金融廳長官、內閣官房副長官。
他們全都己經在心裡算過了同一筆賬：三發帝國的聚變電站一座賣五百億歐元。
而現在菊三天之內就給日本賺回了相當於六座聚變電站全款的財富。
這種來錢速度，在日本這個經歷了三個“失去的十年”、國債GDP佔比超過百分之二百五的經濟體裡，就像在沙漠裡渴了三十年的人突然發現自家後院冒出了一口噴油井。
關掉它？
誰敢關？
訊息在全球金融監管機構之間傳開，國際清算銀行在巴塞爾總部的緊急電話會議是凌晨兩點召開的，參會的是全球主要央行的技術部門負責人。
美聯儲副主席在電話裡用咆哮的語氣說道：“過去七十二小時內，鎂莉堅國註冊的所有主要演算法交易商的淨值曲線出現了同步虧損，虧損總額超過2萬1千億美元。
所有虧損交易的清算對手都指向同一個國家。”
“哪個國家？”
“倭國。”
電話會議裡安靜了片刻。
然後英國金融行為監管局的首席技術官開口了：
“倫敦的情況一樣。
我們的做市商演算法虧損了將近兩千億英鎊。
所有對手盤都在東京。
所有交易都合法合規。但沒有人能解釋為什麼同一毫秒內倫敦、紐約、法蘭克福、香港、新加坡的所有演算法交易模型會同時做出同一個方向的操作失誤。
這不是市場行為。
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全球演算法交易被系統性同步操縱。
而且操縱者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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