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要繼續招的，至於女人嘛，也是要招的。
“今天是想念美惠子的第幾天來著？”
……
馬佔彪站在新搭的木臺上，打量著林又新帶來的五個女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阿松、阿竹、阿梅、阿菊，都是幹活的好手，他一看便知。
最小的那個叫小夜，十七歲，瘦得像根竹竿，低著頭，手指一首在絞衣角。
林又新辦事向來妥帖，但這回他沒完全領會自己的意思，他要的不只是僕人。
當晚，他把林又新單獨叫到書房。
“明天再去一趟長崎町，找個女人。”
林又新以為是再找幾個下女，剛要應承。馬佔彪補了一句：
“不是僕人，要好看的，要乾淨的，當小妾的，錢不是問題。”
林又新愣了一瞬，隨即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二爺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呦西!”
三天後，林又新回來了。
這次沒趕牛車，而是僱了一頂小轎。
轎簾掀開，下來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身淺紫色小袖，腰繫金銀織帶，頭髮梳成島田髻，髻上插著一支銀簪。
她抬起頭時，營地裡幾個正在扛木料的腳伕不約而同地停了腳步。
五官不是那種濃豔的長相，卻有一種很耐看的素淨。
眉眼細長，鼻樑挺秀，嘴唇薄薄的，不笑時帶著一點清冷。
皮膚很白，白得不像常年風吹日曬的町人女子，倒像是哪家養在深閨的小姐。
“她叫阿螢，十九歲。”
林又新湊到馬佔彪耳邊，壓低聲音，“原來是柳川藩一箇中老家的養女，養父犯事被削藩，全家流散。
她被遠親賣給了人牙子，還是姑娘身子，我找產婆驗過了。
識字，會茶道，能彈三味線。”
馬佔彪走近兩步，阿螢垂著眼，雙手交疊在膝前，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
動作不大，但腰背的弧度和收袖的分寸都恰到好處，一看就是受過嚴格教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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