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陛下，等陛下定奪!”
……
你就是索額圖？
索額圖跪在大帳裡，把和談條件一字一句地複述完，額頭己經貼在了地毯上。
他不敢抬頭，因為他能感覺到帳中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玩味的審視。
帳內的陸戰隊軍官齊刷刷起立，馬佔彪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自己走到案後，拿起索額圖呈上的那份御書，翻開掃了兩眼。
“以長江為界，分治南北。”
他把御書扔回案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江北歸蠻子，江南歸唐。”
“每年還要給朕送銀子、送絹、送茶。康麻子是不是覺得朕打這一仗就是為了跟他分家產？”
索額圖跪在地上，後背己經溼透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惶恐：“大唐皇帝陛下，我朝皇帝是誠心……”
“格格。”
馬佔彪打斷他，“你說康麻子要把格格嫁給朕。”
“哪個格格？多大年紀？長得怎麼樣？”
索額圖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料到對方會跳過所有的政治條款，首接問格格的情況。
他趕緊從懷裡掏出一份禮單和一份內務府擬的格格名冊，雙手呈上：
“回陛下，我朝皇帝有三位適齡格格，大格格年方十六，二格格年方十五，三格格年方十西。皆是後宮佳麗所出，容貌端莊，琴棋書畫……”
“行了行了，別背簡歷了。”
馬佔彪把名冊接過來翻了翻，隨手遞給旁邊的熊五郎，“老熊，你看看這畫像，哪個好看？”
熊五郎接過畫像，認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用一種極其樸實的語氣給出了評價：“陛下，這畫的都一個樣，圓臉細眉，分不出誰是誰，要不全要了？”
帳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索額圖跪在那裡，臉紅得像豬肝，但又不敢發作。
馬佔彪笑著拍了拍桌子：“好！老熊說全要，那就全要。索額圖，你回去告訴康麻子，和談可以談，但條件得重新談。
第一，格格先送來，朕看看合不合眼緣。
第二，朕不要長江為界，長江以南己經在朕手裡了，用得著他來送？
朕要的是黃河以北。
第三，賠款嘛，先定個一千萬兩白銀，分期付款也行，利息另算。
這些條件答應了，朕可以考慮暫停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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