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悍匪,我靠搶劫殺日寇》第495章 十里八鄉,誰不認識我張半城(1)

作者:城南北往·2個月前

在馬佔彪大刀闊斧的推進下來,全國快速地融入玄宇帝國。

免費耕種土地、不徵收農稅!

至於那些地主士紳,不好意思,都是渣渣!

而且,馬佔彪發現,這些個地主惡霸,爆出來的恐懼值一點也不比小鬼子少。

比如渭南的張地主,早早投靠了蠻子,家裡一個兒子當縣令,一個兒子當府臺。

張地主開始了瘋狂的土地兼併。

放牛吃水稻,不讓水渠過水,等等為了就是讓人找他借糧食,一年下來,田也就歸了張地主。

鐵路修到渭南地界的那天,張半城正坐在自家三進三出的大宅院裡喝茶。

說是渭南,不如說是“張南”——渭河以南五十里,七成良田全姓了張,剩下三成是他幾個本家侄子的。

佃戶名冊摞起來比縣衙的案卷還厚,足足一萬三千戶,五萬來口人,種著張家的地,吃著張家的糧,住著張家的屋,連娶媳婦都得張老爺點頭才算數。

張半城本名張守業,祖上三代舉人,到他這一輩,大兒子做了縣令,二兒子攀上了府臺,三兒子更不得了,早年間就跟著蠻子混了個通譯官的差事,手裡攥著關中半條商路。有了這三座靠山,張守業在渭南簡首橫著走。

他兼併土地的手段,陰得很。

渭河有條支渠,叫白水渠,灌溉下游二十幾個村子幾百年了。

張守業派人半夜把水渠上游的閘口一堵,大青石板砌死,灌上糯米灰漿,等天亮村民發現,水渠己經成了條幹溝。

莊稼靠水活命,沒了水就是等死。村民們急得跳腳,張守業府上的管家慢悠悠來了,說張老爺心善,可以借糧度荒,利息嘛,九出十八歸。

一季莊稼絕收,口糧就斷了頓,只能硬著頭皮去借。借了糧還不上?那好辦,拿地契來抵。

這還只是小手段。更絕的是“放牛吃稻”——春耕時節,張家放出幾十頭大水牛,專挑那些不肯賣田的農戶地頭放。

水牛一下田,半畝秧苗踩得稀巴爛,你去找張府理論,人家笑眯眯賠你二兩銀子,可二兩銀子能當飯吃嗎?誰敢把糧食賣給你?耽擱了一季的收成,你照樣得去借糧,一借糧,田就沒了。

還有“嫁女債”。佃戶家的閨女到了出嫁的年紀,張府管家主動上門送聘禮,說是替自家遠房侄子提親。

聘禮看著豐厚,實則全是印子錢,利滾利算下來,一家老小幹到死也還不清。閨女嫁過去當天,管家就拿著借據上門收房收地,一夜之間,全家掃地出門。

就這麼著,不到五年工夫,半個渭南縣的地都歸了張守業。

他自號“半城”,不光是說地多,更是說這渭南縣城,有一半是他張家的。

縣衙門口的鳴冤鼓落了三寸厚的灰,沒人敢敲。

敲了也沒用,縣令是他親兒子,狀紙遞上去,當天就能送到張府老爺的書桌上。

張守業看完狀紙,吩咐一聲“把人請來喝茶”,那告狀的農戶第二天就不見了蹤影,家裡的田契自然又換了名字。

所以當馬佔彪的鐵路勘測隊扛著儀器進渭南的時候,張半城壓根沒當回事。

“修鐵路?”張守業靠在黃花梨的太師椅上,端著蓋碗茶吹了吹浮沫,“修唄。修到我的地界上,自然就知道誰是爺了。”

勘測隊選定的線路正好穿過渭河南岸,要佔用張家名下一片將近兩千畝的連片水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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