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荷蘭居民進入帝國遠東港口享有最惠待遇,但絕不以武力相威脅。
第七,所有條款簽字即生效,不予複議。你看看,有什麼問題現在提。”
德維特接過那份條約,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他己經做好了荷蘭要大出血的心理準備。
馬六甲丟了,東印度公司完了,這些他都認了。
但他沒有料到對方會首接拿走荷蘭的整個海外帝國和本土外交權。
他抬起頭,用沙啞的聲音試圖做最後的討價還價:
“陛下,這些條款,每一條都意味著荷蘭將不再是一個獨立國家。議會不會同意的。”
“你們的國王躺在偏廳裡,你們的東印度公司總督在馬六甲簽了投降書,你們的艦隊在馬六甲海峽被朕的炮艇堵在港裡一艘都沒跑掉。
你覺得朕需要你們的議會同意?”
馬佔彪靠回椅背上,端起桌上那杯剛沏的熱茶喝了一口,語氣依舊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德維特的膝蓋上。
德維特的膝蓋在發抖。
他坐在那張圓桌對面,低頭看著那份條約,看了很久。
他不是在看條款,條款他己經看完了,他是在看自己的人生。
三十年前他第一次走進議會大廈時,荷蘭還是海上馬車伕,商船遍佈全球,殖民地從美洲到東南亞連成一片。
三十年後他坐在這裡,要把這一切拱手交給一個他從沒見過的東方皇帝。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說出了一句話:“我需要回去跟議會商議。”
“可以,給你一天。”
馬佔彪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德維特,
“明天這個時候,朕要看到荷蘭議會的簽字。
簽了,你們的國王可以回行宮繼續當國王,留個體面。
朕甚至可以考慮減免一部分賠款,阿姆斯特丹港繼續對你們開放,荷蘭商船依然可以在帝國遠東港口自由停泊。
不籤……”
他轉過身來,看了德維特一眼,
“不籤也沒關係。朕的艦隊還停在阿姆斯特丹港外面。
明天這個時候,朕自己把艦隊開到議會大廈門口去籤。
那個叫德維特的議長先生,你自己選。”
德維特回到議會大廈時,所有議員己經在圓形議事廳裡等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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