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桐和寧偉也立刻站起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里滿是焦急。
其他男知青們也紛紛放下手裡的糧食,跟著鍾躍民,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跑到近前,只見幾個女知青,被幾個流裡流氣的男青年圍在中間,那些男青年個個面露戲謔,手裡還拿著棍棒,不停地對女知青們動手動腳,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髒話。
女知青們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有的嚇得哭了出來,卻又掙脫不開。
“住手!”
鍾躍民怒喝一聲,腳步飛快地衝了上去,一把推開一個正在拉扯林曉青的男青年,將女知青們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地盯著那些男青年,語氣裡滿是怒火。
“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的竟敢欺負女知青,不想活了是不是?”
那男青年被鍾躍民推得一個趔趄,站穩身子後,他嗤笑一聲,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為首的一個高個子男青年,上下打量了鍾躍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喲,哪裡來的野小子,也敢管老子的閒事?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這是大張莊的地界,輪得到你一個外鄉人在這裡撒野?”
“我不管這是誰的地界,”鍾躍民眼神愈發凌厲,語氣堅定,“她們是我們榆樹莊的知青,你們欺負她們,就是跟我們過不去!”
“你們必須得給她們道歉,還要保證,以後再也不許欺負她們,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道歉?不客氣?”
高個子男青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語氣囂張。
“就憑你們這一群討飯的知青,也配讓我們道歉?我看你們才是活膩歪了!”
“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訓教訓這些外鄉人,讓他們知道知道,在這大張莊的地界上,誰才是老大!”
他話音剛落,幾個男青年就揮舞著棍棒,朝著鍾躍民他們衝了過來。
鍾躍民也不畏懼,衝上去就和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鄭桐和寧偉,還有其他男知青們也紛紛衝了上去,和那些男青年纏鬥起來。
知青們大多是知識分子,沒怎麼打過架,身手也不如那些常年幹農活的男青年靈活,沒過多久,就有幾個男知青被打倒在地,身上多了不少傷口。
女知青們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卻又無能為力,只能不停地哭喊著:
“別打了,別打了!”
鍾躍民雖然身手不錯,可對方人多勢眾,他雙拳難敵四手,也漸漸落了下風。
臉上捱了一拳,嘴角流出血來,可他依舊沒有退縮,依然死死地護在知青們身前,一邊打鬥,一邊呵斥:
“你們這些混蛋,有本事就衝我來,別欺負其他人!”
就在這危急關頭,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還伴隨著一聲怒喝:
“住手!都給我住手!”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了打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