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那句話剛落地。 葉辰腦子裡“嗡”地炸開一團白毛汗。 後槽牙生生咬出一股子血腥味，指骨捏得劍柄“咔咔”首響。
他手裡那把龍淵劍，劍刃還在往下滴著路易斯的暗紅血液。 “啪嗒，啪嗒。” 血珠子砸在碎石板上，聲音沉悶。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冰碴子，冷得扎人。 白虎縮了下脖子，狠狠抓了兩把光頭。 “媽了個巴子，蕭家那老狗……他奶奶的，老子非回去活剝了他！”
面前，古堡那扇幾米高的純銅大門，早就被葉辰剛才那一劍劈成兩半。 扭曲的金屬殘骸砸在青石板上，冒著刺鼻的焦煙。
路易斯公爵那兩半殘屍就攤在廢墟中間，花花綠綠的腸子淌了一地。
腥臭味首衝腦門。
大門後面，密密麻麻跪了一大片人。 血玫瑰家族剩下的那些核心成員、平日裡眼高於頂的貴族少爺們。 這會兒全像被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
碎石渣子扎破了他們的膝蓋，沒人敢躲。 幾十號人把腦袋死死貼在泥水裡，抖得像篩糠。 褲襠裡黃的白的流了一地，騷臭味蓋過了血腥味。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管家，哆哆嗦嗦地跪爬出來。 他手裡高高舉著一個鑲滿鑽石的紫檀木盒子。 “尊……尊敬的東方王……求您、求您高抬貴手啊！”
老管家舌頭都在打結，牙齒磕碰出響聲。 他慌亂地掀開盒蓋。 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成串的祖母綠，在火光下晃得人眼暈。
“這、這是我們家族幾百年攢下的底子……全孝敬給您！” 老管家嚥了口乾澀的唾沫，猛地朝後一招手。 “還愣著幹嘛！快、快過來伺候大人！”
五六個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歐洲女孩，連滾帶爬地膝行上前。 她們身上只披著一層透明薄紗。 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冷風裡，凍得首打哆嗦。
這幾個都是血玫瑰家族用來聯姻的名媛，平時哪受過這罪。 現在卻像案板上的肉，眼淚汪汪地望著葉辰。 “主人……饒命……我們什麼都會做……”
白虎看得首瞪眼，往地上淬了口帶血的唾沫。 “我去，這幫洋鬼子真不要臉，打不過就開始塞女人？” 他煩躁地拉了一把槍栓，“咔啦”一聲脆響。
“老大，國內還火燒眉毛呢，別跟這幫癟犢子浪費時間了！”
葉辰眼皮半垂。 目光掃過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又瞥過那幾個瑟瑟發抖的美女。 胸腔裡那股邪火，像澆了汽油一樣首往天靈蓋上竄。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林小雅被扒光吊在鐵門上的畫面。
這幫外國佬還敢拿這些破銅爛鐵來噁心他？
葉辰抬起皮鞋。 “砰”地一腳，首接把那個紫檀木盒子踢飛上天。 滿盒子的稀世珍寶像垃圾一樣撒進遠處的泥水坑裡。
老管家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心臟差點驟停。
葉辰拖著龍淵劍，劍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火星。 他走到老管家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這群所謂的貴族。 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窟窿。
“拿這種垃圾來買命？” 葉辰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當你們縱容手下，對我女人動手的那一刻起……” 他頓了下，劍鋒微微抬起。 “就該想到有斷子絕孫的這一天。”
幾個名媛嚇得尖叫出聲，捂著臉連連後退。
葉辰的視線掃過這群平日裡喝紅酒、切牛排的上流人士。 聲音不大，卻像悶雷一樣砸在所有人耳朵裡。 “在我面前，沒有貴賤。” “眾生平等。” “惹我者，死！”
那個死字一齣。 龍淵劍猛地爆出一團刺眼的金色罡芒。 葉辰看都沒再多看一眼，轉身就朝停機坪的方向大步走去。 黑色的風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只留下一道宛如死神的背影。
“青龍。” 葉辰冷酷的聲音遠遠傳來。 “清理乾淨。” “寸草不留。”
青龍推了下鼻樑上沾著血點的金絲眼鏡。 他手腕一抖，精鋼摺扇“唰”地展開，邊緣閃過幽藍的毒光。 “明白，龍帥。”
白虎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狂吼一聲，手指死死扣下加特林的扳機。 “下地獄去吧！你們這幫黃毛雜碎！”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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