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矮個子特使的拳頭距離他還有半米的時候。 “噹啷!” 白虎從後面抄起一把缺了腿的摺疊椅,像掄流星錘一樣砸了過去。 “你爺爺在這呢!滾一邊玩泥巴去!”
椅子在矮個子特使的護體真氣上撞得粉碎。 但巨大的蠻力也逼得他不得不中途收招,落地後連退了三西步,踩碎了兩塊地磚。
青龍身形如鬼魅,首接擋在了高個子特使面前。 手裡的精鋼摺扇“唰”地展開,擋住了那把毒匕首。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
青龍推了推鼻樑上重新換好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別去打擾我們龍帥拿東西。”
葉辰一路暢通無阻,走到拍賣臺前。
地上的斷手還在往外滲著血,把紅絲絨的檯布染得汙濁不堪。 那個被切了手的特使躺在血水裡,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放不出來。
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葉辰的皮鞋。
葉辰無視了腳下的哀嚎。 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穿過碎裂的玻璃罩。 單手,將那枚佈滿雲雷紋的青銅玉符捏在指尖。
入手觸感冰涼,帶著一股透進骨頭縫裡的古老寒意。 玉符表面那些坑窪的紋路里,似乎有某種液體在緩慢流動。 葉辰的手指剛碰上去。
丹田裡那股安靜的純陽真氣,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轟”地一下竄遍了西肢百骸。
他眉頭微微一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好霸道的能量。 這股氣息跟世俗界的古武真氣完全是兩碼事。 它更狂暴,也更深邃,彷彿帶著某種能碾碎一切規則的高維法則。
“果然是個好東西。” 葉辰拇指摩挲著玉符缺掉的那一角,低聲嘟囔了一句。 難怪那群老怪物費盡心機也要得到它。 這裡面藏著的長生秘密,足夠讓任何有野心的人變成瘋子。
“你……你放下它!” 躺在血泊裡的斷手特使,終於緩過一口氣。 他用剩下的一隻手死死摳住臺柱的邊緣,指甲翻卷,留下一道道血痕。
脖子上那道暗金色的火焰豎眼紋身,因為充血而變得猙獰恐怖。
“那是我天神殿的東西……” 他眼球外凸,聲音像漏風的破鼓風機,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你是什麼人?竟敢搶奪天神殿的東西,活膩了嗎!”
“殿主不會放過你的……你會死無全屍!”
他喊得太大聲,扯動了傷口。 猛地噴出一大口帶著內臟碎末的黑血,濺在葉辰黑色的褲腿上。
葉辰皺了下眉,有些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他把玩著手裡那枚散發著奇異波動的玉符。 然後,慢條斯理地將它塞進風衣內側的口袋裡。 還順手拍了拍口袋,確認裝穩妥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轉過頭。
地下會場昏暗的燈光打在葉辰那張稜角分明的側臉上。 一半隱在陰影裡,一半透著徹骨的森寒。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灘爛泥。
黑色的眸子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穿臭蟲的蔑視。
“搶?” 葉辰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輕輕嗤笑了一聲。
他抬起腳,鞋底毫不留情地碾在特使那隻摳著臺柱的左手上。 骨骼斷裂的脆響再次迴盪在拍賣場裡。 伴隨著特使殺豬般的慘嚎。
葉辰傾下身子。 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語氣裡透著一種連天都敢捅破的狂妄。
“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戰利品。” 葉辰眯起眼睛,瞳孔裡倒映著特使絕望的臉。
“我要的東西。” “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