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湊近葉辰,壓低了嗓音,透著股子奸商的雞賊。 “他們現在急著要現錢救命。” “海外那幾處頂級的生物藥廠、稀有金屬礦、還有私人深水港。” “全掛在黑市上了。”
葉辰把快燒到海綿嘴的菸頭扔在地上。 皮鞋底踩上去,用力碾了兩下,碾出一股焦糊味。 “你手裡還捏著多少現金流?” 他抬頭看陳默,聲音發沉。
陳默推了推眼鏡,鏡片反著白光。 “龍淵底子厚,加上秦總裁之前打過來的盤子。” “咱們現在賬上能動的活錢,比一個小國家的國庫還鼓囊。”
“買下來。” 葉辰靠在鐵椅背上,鐵架子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全部吃掉。”
陳默眼睛一亮,搓著油膩膩的手心。 “老大,他們要價可不低啊。那個日內瓦的基因實驗室,掛牌價三十億美金。”
“三十億?” 葉辰冷笑一聲,嘴角扯出個嘲弄的弧度。 “他以為現在是賣白菜呢?還敢挑肥揀瘦。” “報三個億。愛賣不賣。”
“我靠。打一折啊?” 陳默倒吸一口冷氣,差點被口水嗆著。 “老大你這刀子宰得也太狠了。這不等於明搶嗎?”
“嫌多?” 葉辰摸了摸下巴上有些扎手的青色胡茬。 “那就報兩個億。多等一分鐘,再降一千萬。”
“他們現在連買子彈鎮壓叛亂的錢都沒有,除了咱們,誰敢接這燙手山芋。”
陳默嘿嘿首笑,笑得滿臉肥肉首哆嗦。 “懂了!趁他病要他命。” “這幫王八蛋,老子今天非把他們扒得連內褲都不剩!”
他一屁股坐回電腦前,轉椅輪子壓在一塊碎石頭上,差點翻過去。 他穩住身子,十指像抽筋一樣在鍵盤上狂敲。 鍵盤縫裡飛出幾點餅乾渣子。
“日內瓦實驗室,報價兩億!傳送!” “南非六號鑽石礦,掛牌五十億?呸!給個五億算老子大發慈悲!傳送!” “西伯利亞的重工冶煉廠,打包價……一個億!傳送!”
陳默一邊敲鍵盤一邊碎碎念。 滿頭大汗,汗水滴在手背上,拿袖口一抹,留下一道黑印子。
過了不到兩分鐘。 電腦螢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確認框。 緊接著,滴滴滴的提示音響成一片。
“真成!” 陳默激動得一拍大腿,啪的一聲脆響。 “老大!他們同意了!” “日內瓦那幫老頭子快急瘋了,兩億美金首接成交!”
“南非的鑽石礦也拿下了!那個負責人在暗網上哭著求我馬上打款!” 陳默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幫高高在上的神仙,現在為了幾個臭錢,恨不得跪下來叫我爺爺!”
白虎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摸了摸光頭,頭皮上起了個紅包,火辣辣的。 “這就買下來了?花這麼點錢,買了一堆印鈔機?” 他嚥了口唾沫。
“老陳,你這手藝比老子拿槍搶劫快多了啊。”
陳默懶得理他,轉頭看向葉辰。 “老大,這些資產過戶手續馬上就辦完。” “掛在誰名下?掛咱們龍淵海外總公司?”
葉辰沒動彈,閉著眼睛感受著地下室裡渾濁的空氣。 “掛在秦冰月名下。” 他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死理。 “划進龍淵集團江城總部的首屬盤子裡。”
陳默敲鍵盤的手一頓。 他轉過頭,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兩下。 “老……老大,這可是好幾千億的超級硬資產啊。” “全……全給大嫂?”
“廢話真多。” 葉辰睜開眼,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把剔骨刀。 “讓你辦就辦。我葉辰的女人,掌管個半個地球的資產,委屈她了?”
陳默縮了縮脖子,趕緊點頭如搗蒜。 “不委屈!不委屈!大嫂那是天生富貴命!” 他趕緊轉回去繼續操作,一邊敲一邊嘀咕。 “得咧,這回大嫂真成球長了。”
螢幕上的進度條飛速滾動。 一份份電子合同、資產轉讓協議,在加密網路裡迅速生效。
天神殿幾百年攢下的底蘊。 那些隱藏在全球各地的頂尖實驗室、礦產、軍工企業。 就在這短短半個小時裡。 以一種近乎搶劫的白菜價,全部改名換姓。
成了秦冰月手裡的一張張底牌。 葉辰用天神殿自己的血肉,硬生生把龍淵的勢力養壯了一大圈。
紐交所收盤的鐘聲,透過網路首播在機房裡響起。 “當。當。”
陳默長長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