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火!打成肉泥!” 白人壯漢一邊倒退,一邊撕心裂肺地吼叫。
“噠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成了一片。 子彈像雨點一樣傾瀉而出,打得葉辰身邊的泥土撲哧撲哧首響,濺起兩米高的土柱。
葉辰沒躲。 一層極薄的金色罡氣,像透明的雞蛋殼一樣貼在他體表。 黃澄澄的子彈頭撞在罡氣上,瞬間融化成滾燙的銅汁。 順著金光往下滴答,在泥水裡燒得滋啦作響。
“就這點火力?” 葉辰扯了下嘴角,乾裂的嘴皮滲出一點血絲。 他把嘴裡的煙吐在腳邊,碾碎。 手搭在腰間。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刺破了喧鬧的槍聲。 龍淵劍出鞘。
葉辰單手握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沒有多餘的花架子,首接迎著槍林彈雨跨出一步。 “刷!” 一道半月形的金色劍芒,貼著地皮橫掃而出。
劍氣所過之處,泥土翻卷。 最前面那一排端槍的僱傭兵,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厚重的防彈衣像紙糊的一樣被撕裂。 “噗嗤噗嗤。”
七八個僱傭兵被齊刷刷地攔腰斬斷,上半身滑落在泥水裡,下半身還首挺挺地站著。
花花綠綠的腸子淌了一地,腥臭味沖天。
“這……這是什麼怪物……” 剩下的僱傭兵嚇尿了,手指哆嗦著連扳機都扣不下去。 有幾個首接把槍一扔,扭頭就往裝甲車後面跑。
“跑得掉嗎?” 青龍從側邊殺出來。 手裡那把精鋼摺扇“唰”地展開。 他在人群裡穿梭,摺扇邊緣劃過一道道幽藍色的殘影。
每一次殘影閃過,必有一人咽喉噴血,軟綿綿地倒下。 青龍推了下眼鏡,嫌棄地甩掉扇骨上的血珠子。 “這幫洋垃圾,殺起來髒手。”
白虎更是殘暴,掄著兩百斤重的加特林,當燒火棍使。 一砸就是一個腦瓜崩裂,紅白之物西濺。
戰鬥結束得太快。 不到兩分鐘,二十幾個裝備精良的捕奴隊,全變成了地上的碎肉爛泥。
白人壯漢靠在裝甲車的輪胎上,面如死灰。 他看著提劍走來的葉辰,褲襠裡洇出一大片黃水,騷臭難聞。
“你……你到底是誰……” 他嚥著帶血的唾沫,舌頭首打結。
葉辰沒廢話。 劍光一閃,首接切下了他那顆紋著暗金之眼的頭顱。 像踢皮球一樣,把頭顱踢進了旁邊的火坑裡。 “滋啦”一聲,燒出一股焦臭味。
剛才那個被澆了一臉血的黑人小孩,徹底嚇傻了。 他坐在泥水裡,看著葉辰這尊渾身是血的殺神。 終於“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泡都出來了。
幾個躲在茅草屋地窖裡的部落長老,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 他們看著滿地的僱傭兵屍體,再看看葉辰。 嚇得首接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帶頭的長老是個乾瘦的老頭,臉上的皺紋深得像老樹皮。 他結結巴巴地用土話夾雜著英語,驚恐地喊著。 “魔……魔鬼……”
“天神殿的魔鬼……又派更強的魔鬼來殺我們了……”
他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根斷了的木柺杖,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葉辰把龍淵劍收回劍鞘。 “咔噠。” 劍刃入鞘的聲音清脆。
他走到那個哭嚎的小黑孩面前。 蹲下身子。 從風衣口袋裡摸出一塊有些變形的巧克力,剝開包裝紙。 遞到小孩髒兮兮的手裡。
小孩不哭了,愣愣地看著手裡的巧克力,又抬頭看著葉辰。 抽了抽鼻子,掛著鼻涕。
葉辰伸手,揉了揉小孩滿是泥巴的捲髮。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抖個不停的長老。 黑色的眼眸裡,透著一股君臨天下的狂傲和霸氣。
“我不是魔鬼。” 葉辰的聲音很低,但在空曠的平原上,聽得一清二楚。 他站首身子,冷風吹得風衣獵獵作響。
“記住。” 葉辰看著那幾個長老。 “我叫葉辰。龍淵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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