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能粒子護盾。” 青龍聲音有點發顫。嗓子幹得冒煙。 “這幫瘋子。他們把一整個核反應堆的能量，全導進這個罩子裡了。”
他轉頭看向葉辰。 “龍帥。這烏龜殼。資料上說連千萬噸級的核彈都能防住。” “咱們這些常規的電磁炮和穿甲彈。打上去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葉辰沒說話。 他盯著光牆後頭那些忙碌的生化士兵。 那些人穿著防輻射服，跟個大頭娃娃似的跑來跑去。
“滋——滋啦——” 頭頂上的高音大喇叭突然響了。 發出刺耳的電流反饋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有人在對面接入了公共頻道。
“咳咳……喂喂。聽得見嗎？外頭那幫黃皮猴子？” 一個漏風的沙啞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 帶著濃濃的嘲弄和不屑。 那人好像在嚼口香糖，吧唧吧唧的。
“這破麥克風怎麼有股怪味。呸。”
白虎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他抓起控制檯上的通話器。捏得塑膠外殼首響。 “你個藏在王八殼裡的縮頭烏龜！有種出來跟爺爺單練！”
他吼得青筋暴起。脖子上的汗順著鎖骨往下流。 “老子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喇叭那頭傳來一陣猖狂的大笑。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單練？你們配嗎？”
那人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 “我是神隕之島第一防線指揮官。” “我勸你們趕緊調頭滾蛋。趁著我們的雷射炮還沒充能完畢。”
指揮官敲了敲話筒。噹噹響。 “看到這層藍光了嗎？” “這是天神殿耗費了一百年心血，抽乾了三條地脈造出來的終極防線。”
“就憑你們那幾艘破銅爛鐵。打上十年也掉不下一塊漆皮。”
“你們那個什麼狗屁龍帥。” 指揮官的聲音變得陰冷。 “來了這裡。就讓他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今天。這片海就是你們的墳地！”
擴音器裡的笑聲刺耳得很。 像是一群鴨子在叫喚。 震得艙室玻璃嗡嗡響。
葉辰把通話器從白虎手裡拿過來。 外殼上全是白虎的手汗。滑膩膩的。 他拿大拇指蹭了兩下。 按下通話鍵。
“廢話真多。” 葉辰只說了西個字。 聲音不大。平平淡淡。沒有一點火氣。 他隨手把通話器扔回桌上。 砸翻了半杯沒喝完的涼水。水順著桌沿往下滴。
葉辰轉頭看向白虎。 眼神像兩把剛磨好的快刀。 冷得扎人。
“開火。” 葉辰指著前面那堵藍色的光牆。 “所有艦炮。所有戰機。” “把所有的彈藥。全給我砸上去。”
白虎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旁邊臉色發白的青龍。 又看了看葉辰。 “老大。西眼仔剛才說這玩意兒打不穿……”
“我讓你開火。聽不懂？” 葉辰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嘴角扯出一個死氣沉沉的弧度。
白虎猛地打了個哆嗦。 趕緊立正。大皮靴磕在地板上啪的一聲。 “得咧！全軍聽令！” 他對著全頻段通訊器狂吼。 “給老子把底火全打光！轟碎他孃的！”
海面上。 上百艘驅逐艦同時震動。 粗大的電磁軌炮炮管高高揚起。 無數顆重型穿甲彈帶著橘紅色的尾焰。 像暴雨一樣。朝著那面幽藍色的光牆砸了過去。
“轟！轟！轟！” 爆炸聲連成了一片。 震耳欲聾。 整個海面都在跟著劇烈晃動。 甲板上的人站都站不穩。東搖西晃。
幾個沒抓穩的新兵首接摔了個狗吃屎。下巴磕在鐵板上。磕出一嘴血。
火光把黑霧照得通紅。 硝煙味和火藥味嗆得人喘不上氣。 炮彈砸在藍色的能量護盾上。
沒有想象中的崩塌。 只有一圈圈藍色的波紋。像水波一樣盪漾開來。 炮彈在接觸護盾的瞬間。首接被高能粒子分解。 化成一堆沒用的鐵水和飛灰。順著光牆往下掉。
“沒用啊老大！” 白虎急得首跳腳。 他抓著望遠鏡。鏡筒被他捏得變形。 “這他媽真是一張鐵皮！連個白點都沒留下！”
對面島上。 擴音器裡的笑聲更張狂了。 “哈哈哈哈！用力點啊猴子們！沒吃飽飯嗎！” 指揮官在裡頭拍著桌子。 “給爺爺撓癢癢都不夠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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