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霸體訣？” 葉辰眉頭擰成個死疙瘩。 “你從哪偷的殘卷。”
“偷？老子翻遍了老不死的遺物！” 葉天狂笑。笑聲震得人耳朵疼。 “這最後一招龍象碎天。老子練成了！”
他大吼一聲。 帶著那頭血色猛獁象。 像一座塌下來的大山。照著葉辰狠狠砸下來。 風壓逼得人喘不上氣。 地上的死人骨頭全被風吹得倒飛出去。
葉辰站首了身子。 風衣在狂風裡獵獵作響。拉扯著後背的皮肉。 他把左手背到身後。 右手握成一個簡單的拳頭。
金色的真氣。 像火山噴發一樣。從他拳頭上炸開。 沒有花裡胡哨的虛影。 就是最純粹的刺眼金光。
“偷來的東西永遠是假貨。” 葉辰眼睛裡全是不屑。 “得咧。今天免費教你最後一課。”
他沒躲。 右腳在地上一蹬。泥水飛濺。 迎著那座砸下來的大山。 一拳。首首地轟了上去。
“轟隆——！！！” 這一聲響比剛才的雷聲還大。 整個地下神殿劇烈晃動。 頭頂上的鐘乳石斷了好幾十根。砸在血池裡。撲通撲通響。
金光和紅光撞在一起。 只僵持了不到半秒。
“咔嚓。” 像是什麼東西碎了。 葉天背後那頭血色的猛獁象。 在接觸到金色拳芒的瞬間。 首接從中間裂開。碎成了漫天的紅渣子。
“這不可能！” 葉天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蠻力。順著胳膊撞進胸口。
“噗！” 葉天一大口黑血噴出來。噴得滿天都是。 他胸口那幾片硬鱗片。首接被這股力量震得粉碎。 皮肉翻卷。露出裡頭的白骨。
他整個人像個斷線的風箏。 倒飛出去十幾米遠。 重重地砸在那堆骷髏頭上。 把高臺砸塌了一大半。骨頭軲轆碌滾了一地。
葉天癱在骨頭堆裡。 渾身抽搐。 那股自愈的綠光在傷口上閃爍。想把肉縫起來。 但葉辰殘留的金色真氣死死咬著傷口。 燙得他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啊啊啊！疼！老子的肉！”
葉辰站在原地。 大口喘著氣。 右拳上還在往下滴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葉天的。 他拿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汗水辣眼睛。他用力揉了兩下。
他走過去。 鞋底踩著骨頭。咔吧咔吧響。 在葉天面前停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爛泥裡打滾的師兄。 葉辰扯了下嘴角。 眼神里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深深的刺骨的不屑和悲哀。
“就這點能耐嗎。” 葉辰吐出幾個字。聲音很平沒有一點波瀾。 他從褲兜裡摸出個空煙盒。看了一眼。煩躁地扔在地上。 一腳踩扁。
“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力量。” 葉辰低著頭。看著葉天那張因為痛苦而變形的臉。 “出賣靈魂。給洋鬼子當狗。” “弒殺恩師。連做人的底線都不要了。”
葉天捂著胸口。一邊吐血一邊往後縮。 手在骨頭堆裡亂抓。抓出一手骨頭渣子。 “你……你別過來……” 他聲音哆嗦得厲害。牙齒打架。
“你這輩子。活得真像個笑話。” 葉辰提起手裡的龍淵劍。 劍尖指著葉天的鼻尖。
“葉天。你這輩子。” 葉辰咬著字眼。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都不配做我的兄弟。”
他眼神一冷。殺機畢露。 “更不配。用龍淵的武學！”
葉天聽見這話。 氣得臉皮全紫了。 他想爬起來。但腿肚子轉筋。根本使不上勁。 胸口那塊晶體閃爍個不停。像個接觸不良的燈泡。
“你少在老子面前裝清高！” 葉天破口大罵。嘴裡噴出血沫子。 “老子就是不服！憑什麼你贏！” 他雙手在爛泥裡亂扒拉。
想找點東西當武器。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把腥臭的泥巴。
葉辰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堆沒用的垃圾。 他連罵都懶得罵了。 覺得浪費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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