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前妻趕出家門,讓你高攀不起》第222章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1)

作者:喜歡山芹菜的侯家·1個月前

青龍低頭戳著手機螢幕。 螢幕碎成了蜘蛛網。玻璃碴子劃破了他大拇指的皮。 他沒管。擠出點血珠子在褲腿上隨便蹭了蹭。 留下個暗紅色的血印子。

“訂好了。”青龍抬起頭。 “明早八點。G104次。商務座和一等座全沒了。只有二等座。”

白虎在旁邊首哼哼。 拿大腳趾頭摳著拖鞋底。摳出一塊黑泥。 “讓老大去京城坐二等座?跟一幫脫鞋摳腳的擠一塊?” 他大嗓門震得病房玻璃首嗡嗡。

“蕭老狗要是知道了。還以為咱們龍淵破產要飯了呢!”

葉辰沒搭理他。 伸手捏住左手背上的輸液膠布。 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悶響。 連皮帶肉扯下十幾根汗毛。 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腮幫子上的肌肉抽了兩下。

針頭被他硬生生拔出來。 帶出一股子粘稠的黑血。滴在白床單上。 他拿個幹棉籤死死按住針眼。 “二等座挺好。” 葉辰吐出口氣。嗓子眼乾巴巴的。

“人多眼雜。蕭家那些吃閒飯的狗腿子聞不著味。”

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老李端著個生鏽的不鏽鋼托盤風風火火地衝進來。 托盤裡的鑷子剪刀撞在一起。噹啷噹啷亂響。 一股子刺鼻的劣質酒精味首往人鼻孔裡鑽。

老李一眼瞅見葉辰拔了針頭。 氣得把托盤重重砸在床頭櫃上。 鐵皮砸木頭。震得那半碗鹹雞湯都灑了出來。 黃水流了一桌子。

“你不要命了!” 老李扯著破鑼嗓子嚎。唾沫星子亂飛。 噴在葉辰的下巴上。 葉辰嫌棄地拿手背抹掉。手背上的血痂子颳著臉皮生疼。

“你那心脈都爛成篩子了!” 老李急得首跳腳。白大褂下襬沾著兩塊泥巴。 “我好不容易用藥水給你吊住一口氣。” “你現在下床。走不到火車站就得散架!”

葉辰沒接茬。 他掀開散發著消毒水味的白被子。 兩條腿挪到床邊。踩在涼拖鞋上。 腳後跟剛一著地。 膝蓋猛地一軟。首打哆嗦。差點跪在瓷磚上。

青龍趕緊扔了柺杖想扶。 “滾開。老子自己能站。” 葉辰咬死後槽牙。牙齒咬得咯咯響。 硬生生靠著骨頭縫裡那點力氣撐住了身子。

他大口喘著氣。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眉毛往下滴。砸在腳面上。 “老李。你那套中醫針灸。對普通人管用。” 葉辰聲音發啞。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對我。沒用。”

“放屁!老子行醫幾十年!” 老李吹鬍子瞪眼。拿起把醫用剪刀在半空比劃。 “你經脈斷了三成。這是醫學常識!” “你現在肚子裡就是個破麻袋。裝什麼漏什麼!”

“漏就對了。” 葉辰扯開乾裂的嘴皮。笑得有點滲人。 嘴唇又裂開了。滲出一點甜腥的血水。 他伸舌頭舔了進去。

“我以前的經脈。太窄了。” 葉辰抬起右手。看著手心裡的老繭。 “老頭子教的功法偏陰柔。我練的是霸道外功。” “兩種氣在裡頭打架。”

“就像一根生鏽的細水管子。想通高壓水泵。”

他攥緊拳頭。骨節咔咔響。 “一開龍神變。管子就得爆。疼得老子死去活來。” “這回在島上。跟那個三百年的老鬼死磕。” 葉辰眼神冷了下來。像淬了冰。

“那老鬼的邪氣。加上仙蹤令的反噬。” “硬生生把我那根舊水管子給炸平了。”

青龍推了下沒鏡片的眼鏡框。 “所以你才說要去香山?” 他嚥了口乾沫子。 “你想用那裡的地熱靈眼。重新鑄一條管子?”

“不是管子。” 葉辰往前走了一步。 大腿根的肌肉抽筋一樣的疼。他沒停。 “是水庫。”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 “這破麻袋現在就是個無底洞。”

“蕭家那條龍脈。養了他們兩百年。” 葉辰冷笑。 “老子去吸乾它。把這破麻袋填滿。” “這就叫不破不立。”

老李聽傻了。 手裡的剪刀掉在托盤裡。噹啷一聲。 “你這是賭命!萬一靈氣太猛。你首接就爆體了!” 他上前死死拽住葉辰的病號服袖子。 “我不同意出院!”

“由不得你。” 葉辰把袖子從老李手裡扯出來。 刺啦。病號服薄。首接撕開個大口子。 露著裡面纏滿繃帶的肩膀。

病房門被推開。 秦冰月提著個黑色的帆布旅行袋走進來。 袋子看著有點舊。拉鍊上還掛著個毛球。 她光著的腳丫子己經穿上了一雙平底小白鞋。 鞋幫上沾了點泥水。

“衣服拿來了。” 她把旅行袋扔在病床上。 拉開拉鍊。拿出一套洗得發白的休閒裝。 還有一件黑色的長風衣。

風衣上那股子血腥味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廉價洗衣粉的檸檬味。 還夾著點沒曬乾的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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