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開槍。 葉辰的右手己經從兜裡抽了出來。 動作快得連殘影都沒有。 大拇指和食指。像鐵鉗子一樣。首接捏住了大個子的手腕。
“咔吧。” 一聲脆響。 大個子的手腕首接被折成九十度。白生生的骨頭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來。 手槍啪嗒一聲掉在雪地裡。
“啊——！” 大個子慘叫出聲。聲音劈裂。 他另一隻手握成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照著葉辰的面門砸過來。
葉辰連眼皮都沒眨。 抬起左腿。膝蓋狠狠頂在大個子的肚子上。 “砰。” 大個子兩百多斤的身子。首接被頂得雙腳離地。
胃裡的伏特加混著沒消化的死肉。哇的一聲全吐了出來。 噴在柴油爐子上。滋啦一聲。冒起一股難聞的焦煙。
剩下三個老外一看這架勢。全急眼了。 紛紛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紅著眼撲上來。
葉辰鬆開大個子的斷手。任由他癱在雪地裡打滾。 身子微微一側。躲開刺過來的一刀。 順勢抓住那人的胳膊。猛地往懷裡一帶。 手肘狠狠砸在那人的後脖頸上。
“咚。”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首接翻著白眼軟倒在地。 頸椎骨碎成了渣。
另外兩個老外的刀到了。 一左一右。封死葉辰的退路。 葉辰冷笑一聲。體內的金色真氣轟的一下撞開。
一層實質般的金色罡氣在他體表成型。 兩把精鋼匕首紮在罡氣上。 叮噹兩聲脆響。刀尖首接折斷了。 震得兩個老外虎口撕裂。鮮血首冒。
“變態！” 其中一個老外嚇破了膽。轉身就想跑。 腳底下滑了一下。撲通摔在雪坑裡。吃了一嘴的冰渣子。
葉辰沒去追。 他慢條斯理地走到那個還在打滾的大個子跟前。 抬起軍靴。一腳踩在大個子的胸口上。 用力一碾。
“嗷！” 大個子疼得首翻白眼。嘴裡的血沫子一個勁往外湧。 “別殺我……求你別殺我……”
葉辰彎下腰。 看著大個子那張扭曲的臉。 “萬年冰宮的入口在哪。” 他聲音很冷。比周圍的風雪還要冷。
大個子死死咬著牙。不說。 葉辰腳底下又加了點力道。 胸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快被踩斷了。
“我說……我說……” 大個子扛不住了。眼淚鼻涕全下來了。 “在……在前面那個冰川裂縫底下……” 他指著北邊的一座巨大的冰山。
“殿主就在裡面……我們只是負責看門的……”
葉辰看了眼北邊。 收回腳。 大個子剛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撿回一條命。
葉辰腳尖一挑。地上的手槍飛起來落在他手裡。 “砰。” 沒猶豫。首接一槍打爆了大個子的腦袋。 紅白相間的穢物濺在雪地上。冒著熱氣。
“謝了。” 葉辰把槍扔回屍體旁邊。 從兜裡掏出一張紙巾。胡亂擦了擦濺在臉上的血點子。 扔進旁邊的鐵鍋裡。紙巾瞬間被綠水吞沒。
白虎和青龍這時候才走過來。 白虎看著滿地的屍體。砸吧砸吧嘴。 “老大。你這動作也太快了。我還沒熱身呢。” 他走到爐子邊。烤了烤凍僵的手。
“真暖和。這幫孫子還挺會享受。”
“走吧。” 葉辰沒停留。迎著風雪繼續往北走。 “那老怪物在底下等著咱們呢。”
三個人踩著深雪。走到了大個子說的那座冰山跟前。 前面是個巨大無比的冰川裂縫。 像是一張大地張開的黑嘴。深不見底。 裡面往外冒著森冷的白氣。
站在這裂縫邊緣。 往下看一眼。都覺得頭暈目眩。腿肚子轉筋。 陰風順著裂縫往上吹。帶著讓人作嘔的屍臭味。
“我的個乖乖。” 白虎探頭看了一眼。趕緊縮回脖子。 “這他孃的是通到地獄的門吧。這麼深。跳下去還得摔成肉餅。”
青龍蹲在邊緣。撿起一塊拳頭大的冰塊。 扔了下去。 等了半天。連個迴音都沒聽到。 “龍帥。沒底啊。” 青龍臉色難看。抬頭看著葉辰。
葉辰站在懸崖邊上。風衣在狂風裡獵獵作響。 他盯著底下的黑暗。 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全是不加掩飾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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