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葉辰死死盯著那黑色的對講機。 眼珠子裡的紅血絲又冒了出來。
“不是天神殿的人。” 千面聲音抖得厲害。 “是……是一群穿古裝的。” “他們手裡拿的不是槍。是劍。”
葉辰眉頭擰成個死疙瘩。 穿古裝。拿劍。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畫面。 “隱世宗門？”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對！” 千面在那頭喊。 “帶頭的老頭。衣服上繡著玄天宗的標誌！” “就是之前在自由城。被你打殘了的那個宗門！”
“得咧。” 葉辰扯開乾裂的嘴皮。 笑得有些猙獰。 “這幫縮頭烏龜。趁著老子打天神殿。” “跑去抄老子的後路了。”
青龍臉色鐵青。 “玄天宗。他們不問世事幾百年。怎麼會突然插手？” 他分析著局勢。 “難道老怪物把仙蹤令的訊息。漏給他們了？”
“肯定是。” 葉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肺裡的刺痛感讓他清醒了不少。 “老怪物知道自己扛不住。把這水給攪渾了。” “那幫老雜毛。貪圖玉符裡的生機。盯上冰月了。”
“大嫂現在在哪？” 白虎急得在原地打轉。 踩得地上的死人手骨嘎巴響。
“被他們帶走了。” 千面的聲音充滿絕望。 “他們留了話。說……”
“說什麼。” 葉辰聲音平淡。沒有半點波瀾。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發飆的前兆。
“說讓你帶著仙蹤令。去崑崙山頂謝罪。” 千面抽噎著。 “不然。就把大嫂扔進祭劍爐裡。活生生煉成人幹。”
“去他媽的！” 白虎一拳砸在旁邊的石獅子上。 石獅子的腦袋首接被砸掉了一半。 “這幫老不死的。活膩歪了！”
青龍轉頭看著葉辰。 滿眼擔憂。 “龍帥。你現在的身體。” “別說去崑崙山。就是坐車顛兩下。都能要了你的命。” 他死死架著葉辰。感覺到葉辰的身子輕得嚇人。
“老李。” 葉辰沒理青龍。 他叫了一聲。
老李趕緊湊過來。 提著藥箱的手首出汗。 “龍帥。我在。”
“給我打針。” 葉辰盯著老李的眼睛。 “把那些透支潛力的藥。全給我打上。”
“不行！” 老李嚇得一哆嗦。藥箱掉在地上。噹啷一聲。 “你現在是空殼子！打那些藥會爆血管的！” “你會死的！”
“打。” 葉辰只重複了一個字。 語氣冰冷。不容拒絕。
“龍帥！” 青龍也急了。 “留得青山在。咱們從長計議。” “大嫂那邊。我帶人去！”
“你去送死嗎。” 葉辰斜了他一眼。 “玄天宗那些老怪物。隨便出來一個。你們都得全軍覆沒。” 他深吸一口氣。
“老子既然能滅了天神殿。結束這一個時代。” 葉辰推開青龍。 強撐著自己站穩。身子在冷風裡微微晃動。 “就能再開一個新時代。”
他看著崑崙山的方向。 “老李。別讓老子廢話第二遍。” 葉辰脫掉大衣。露出滿是裂紋和血痂的胸膛。 “把藥拿來。”
老李眼淚下來了。 他知道勸不住。 哆哆嗦嗦地打開藥箱。翻出幾個紅色的玻璃管子。 那是龍淵禁藥。打進去能短暫恢復巔峰。但過後神仙難救。
“老大……” 白虎紅著眼眶。拳頭捏得死緊。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辰看著那幾根紅色藥水。 扯了下嘴角。 “沒成想。剛乾死一個老王八。又來一群老雜毛。”
他伸出手。 “通知全軍。” 葉辰的聲音在蕭家殘破的大院裡迴盪。 帶著一股子決絕的死志。
“目標。” 他盯著漆黑的天際。 “崑崙。”
電話那頭。千面的聲音突然又響了起來。 急促得變了調。 “龍帥！等等！” 她在那頭拼命敲鍵盤。 “剛才截獲了一條新頻段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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