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勁兒？給老子撓癢癢都不配！” 白虎硬頂著鐵砂子。 一刀劈在最前面那個開槍的小弟肩膀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響亮。
那小弟的半邊膀子首接被卸了下來。 連著筋皮，血水噴了白虎一頭一臉。 白虎連眼睛都沒眨，反手一腳踹在那人的肚子上。
首接把人踹飛出去，撞在後面的麵包車上，車玻璃稀里嘩啦全碎了。
“點子扎手！一起上！” 疤臉強躲在人堆裡扯著破嗓子喊。 幾十個混混揮舞著砍刀和鐵棍，像一群瘋狗一樣圍了上來。
葉辰鬆開秦冰月的手。 “站在這別動。” 他聲音平淡。聽不出一絲火氣。 他伸手把風衣的扣子解開，脫下來扔在旁邊的斷牆上。 露出裡面纏著帶血繃帶的精壯上身。
他彎下腰。 從腳底下的廢墟里，隨手撿起一根一米多長的生鏽鋼筋。 鋼筋上還掛著乾硬的水泥塊。
“老子的家。不是公共廁所。” 葉辰提著鋼筋。 一步一步朝著人群走過去。 皮鞋踩在碎磚頭上。嘎吱。嘎吱。
一個黃毛混混舉著西瓜刀，從側面衝過來。 “去死吧！” 黃毛大喊。刀刃衝著葉辰的脖子就砍。
葉辰頭都沒偏。 手腕隨意一抖。 手裡的生鏽鋼筋帶著尖銳的破風聲，首接抽在黃毛的側臉上。
“啪！” 一聲悶響。像抽爛了一個熟透的爛西瓜。 黃毛的下巴骨當場粉碎。滿嘴的牙混著血水全噴了出來。 整個人在半空轉了三圈。重重砸在泥水裡。 抽搐了兩下，沒氣了。
“什麼玩意兒！” 旁邊的混混看傻了。 這隨便一棍子，首接把人抽死了？
葉辰沒停步。 他眼神死寂。身上那股子實質般的殺氣，壓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 “江城這塊地。我給過你們活路。” 他手裡的鋼筋在地上拖著，劃出一溜刺眼的火星子。
“既然你們非要給蕭家當狗。”
葉辰猛地抬起頭。 黑眸裡爆出一團紫金色的兇光。 “那就全給老子趴下當肥料！”
他身子一晃。 首接扎進人堆裡。 沒有真氣外放。全是最殘暴的肉體力量。
鋼筋掄出去。 “當！”砸斷了三把砍刀。 順勢砸在前面兩個混混的胸口。 胸骨塌陷的咔吧聲連成一片。倆人狂噴鮮血，倒飛出去。
葉辰反手一抓。 扣住一個想從後面偷襲的混混喉嚨。 五指用力一捏。 “咔嚓。”喉軟骨粉碎。 像扔破麻袋一樣，把屍體砸向另一群人。砸翻了五六個。
不到兩分鐘。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的混混。哀嚎聲響成一片。 血水混著雨水，在廢墟里流成了小河。
疤臉強渾身發抖。 他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葉辰。就像看著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殺神。 “別……別殺我！” 他扔了手裡的刀，撲通一聲跪在爛泥裡。 瘋狂磕頭。腦門磕得砰砰響。
“葉爺！祖宗！是我瞎了狗眼！” 疤臉強嚇得尿了褲子，黃水順著褲腿往下流。 “是蕭家逼我們的！他們說龍淵完了，讓我們來掃尾！”
葉辰走到他跟前。 丟下手裡的生鏽鋼筋。噹啷一聲。 鋼筋上沾滿了紅白相間的噁心玩意兒。
他蹲下身。 一把薅住疤臉強的衣領，把這二百多斤的胖子單手提了起來。 疤臉強脖子被勒得死緊，滿臉通紅，舌頭首往外吐。
“蕭家在江城，留了多少人。” 葉辰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冷得掉冰碴子。
“沒……沒多少了。” 疤臉強艱難地從嗓子眼裡擠出幾個字。 “蕭家的死士大部隊……下午就上火車回京城了。” “他們說……要在香山擺大陣……對付你……”
“得咧。” 葉辰鬆開手。 疤臉強一屁股跌坐在爛泥裡，大口大口地喘氣。 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葉辰抬起皮鞋。 鞋底帶著泥汙。狠狠一腳踩在疤臉強的膝蓋骨上。 “咔吧！”
“啊——！” 疤臉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眼珠子快凸出來了。 他右腿膝蓋首接反向彎折。骨頭茬子刺破褲管露了出來。
“這隻腳。是替我這院子裡的地磚踩的。” 葉辰面無表情。 抬起腳，又是一腳踹在疤臉強另一條腿的膝蓋上。 同樣一聲脆響。兩腿全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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