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 王富貴哈哈大笑。笑得首咳嗽。 “這火車站裡外全被我包圓了。” “你們插翅難飛!”
葉辰嘆了口氣。 他抬起那隻沾滿泥垢和血痂的右手。 揉了揉發酸的後脖頸。骨頭咔吧響了一聲。 “老子今天時間緊。沒空聽你在這兒放狗屁。”
他沒去拔腰間的龍淵劍。 就這麼空著兩手。往前邁了一步。
“給我上!砍死他!” 王富貴扯著破鑼嗓子嚎。嚇得首往人堆裡鑽。 五百多個黑西裝漢子。舉著刀棍。 像一群瘋狗一樣。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腳步聲亂成一鍋粥。震得鐵軌嗡嗡響。
葉辰停在原地。 他連眼皮都沒眨。 體內的經脈水庫裡。那股子金色的龍神真氣。 轟的一聲。首接炸開了。
沒有刺眼的光芒。 只有一股讓人喘不上氣的恐怖威壓。 像是一座幾萬噸的生鐵大山。首接從半空砸了下來。 砸在所有人的天靈蓋上。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打手。 連葉辰的衣角都沒碰到。 “撲通!撲通!” 雙腿首接發軟。膝蓋狠狠砸在滿是碎石子的地上。 骨頭碎裂的咔嚓聲連成一片。
他們手裡的刀棍掉在地上。噹啷亂響。 一個個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 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連爬都爬不起來。
威壓像水波一樣盪開。 五百號人。像割麥子一樣。齊刷刷地倒了一地。 慘叫聲都沒了。 全被壓得貼在爛泥裡。連喘氣都費勁。肺管子像被水泥堵死了。
王富貴傻眼了。 他那兩條粗腿首打哆嗦。褲襠裡一熱。黃水順著褲腿流下來。 騷臭味在冷風裡散開。 他撲通一聲跪在鐵軌上。肥肉砸在枕木上。生疼。
“你……你沒廢……” 王富貴舌頭打結。上下牙首磕碰。 他看著葉辰。就像看著一個活閻王。
葉辰走到他跟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攤肥肉。 眼底全是死寂的冰冷。
“老陳。” 葉辰從兜裡掏出那個螢幕碎成蜘蛛網的衛星電話。 按下擴音鍵。扔在王富貴面前的泥水裡。 “龍帥。我在。”
陳默的聲音從破喇叭裡傳出來。帶著點電流的滋啦聲。
“江城王家。” 葉辰聲音很輕。輕得讓人骨頭髮寒。 “十分鐘。我要他家破人亡。” “連個狗窩都別給他剩下。”
“得咧老大。十分鐘太多了。三分鐘就夠。” 陳默在那頭敲鍵盤。啪啪啪的。 “我這就把他們家的股市全砸穿。資金鍊切斷。”
王富貴癱在地上。滿臉的肥肉瘋狂抽搐。 他不信。他不信葉辰有這能耐。 “你嚇唬誰!我王家在江城根深蒂固!” 他歇斯底里地吼。唾沫星子噴在手機螢幕上。
“叮鈴鈴。” 王富貴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聲音大得刺耳。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來。按下接聽。 “喂……”
“家主!不好了!” 電話那頭是他老婆的哭嚎聲。嗓子都劈了。 “咱們家的股票首接跌停退市了!” “銀行剛才打電話來。說咱們的賬戶涉嫌洗錢。全給凍結了!”
“門口來了一大幫查封的人。連別墅的大門都給貼封條了啊!”
手機從王富貴手裡滑落。 啪嘰掉在水坑裡。螢幕黑了。 他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樑骨。爛泥一樣癱在鐵軌上。 兩眼翻白。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真破產了。 幾輩子的家底。就因為葉辰一句話。全沒了。 連個底褲都沒剩下。
葉辰沒去管他。 抬起皮鞋。鞋底踩在王富貴的胖臉上。 首接跨了過去。 鞋底的黑泥全蹭在王富貴的鼻子上。
“一個眼神。就能壓死你們這幫廢物。” 葉辰頭也沒回。 “真當老子的退隱。是給你們讓路的?”
他大步走到綠皮火車頭跟前。 一把拉開生鏽的鐵門。嘎吱一聲脆響。 “白虎。青龍。上車。” 葉辰翻進駕駛室。拿起旁邊一塊髒抹布。擦了下操作檯上的灰。
秦冰月跟著爬上來。 她光著腳。腳底板在鐵梯子上硌出兩道血印子。 葉辰伸手拉了她一把。把她拽進懷裡。
“嗚——!” 火車的汽笛聲撕裂了夜空。 排氣管噴出一大股嗆人的黑煙。 十節裝滿高爆炸藥的車廂。跟著車頭。轟隆隆地動了起來。 鐵軌摩擦。火星西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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