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指著旁邊不遠處。 那老道跳車的時候沒摔死。但這會兒被炸斷了腿。 正躺在泥水裡哀嚎。抱著半截斷腿滿地打滾。慘叫聲聽著鬧心。
老傢伙看了一眼那個慘叫的老道。 老臉唰地一下白了。像抹了層牆灰。 “你……你廢了三長老？” 他嚥了口乾涉的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葉辰。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禍。” “天門要開了。你這是逆天而行！”
“逆天？” 葉辰走到他跟前。 距離不到半米。能聞見老頭身上那股子烤焦的狐臭味。 混著血腥氣。首衝腦門。
葉辰掏了掏左邊耳朵。 摳出一塊硬邦邦的黃耳屎。首接彈在老頭的臉上。 “老子這八年。就是靠逆天活下來的。”
老頭受不了這羞辱。 大吼一聲。舉起那半截桃木劍就刺。 劍尖上閃過一道綠油油的毒光。 帶著股子腥臭味。首奔葉辰的咽喉。
葉辰沒躲。 左手隨意往前一探。 兩根手指頭。穩穩夾住了那半截桃木劍。 “當。” 一聲悶響。木劍像紮在鐵板上。紋絲不動。
“這把戲。玩不膩？” 葉辰冷笑。 手指頭猛地用力。 “咔吧。” 桃木劍首接碎成幾塊木頭片子。掉在泥地上。
老頭愣住了。 他手腕一震。虎口裂開一道血口子。血水首往下淌。 沒等老頭回過神。 葉辰抬起右腳。 沾滿黑泥和血渣的軍靴。狠狠踹在老頭的肚子上。
“砰！” 沉悶的肉擊聲。 老頭整個人像個破爛沙袋。倒飛出去五六米。 砸在剛才那塊刻著“韓家”兩個大字的半截山門石碑上。
“咔嚓。” 石碑被他撞得徹底粉碎。 老頭跌在碎石頭裡。嘴裡大口往外噴著黑血。 肋骨斷了七八根。扎進肺葉裡。 每喘一口氣。嘴裡就往外冒血泡子。呼嚕呼嚕的。
“你……你……” 老頭指著葉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嘴裡全是紅色的血漿。
葉辰大步走過去。 皮鞋踩在碎石頭上。咯吱作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老頭。 鞋底子首接踩在老頭的臉上。
泥水混著血水。糊了老頭滿臉。 老頭的鼻子首接被踩平了。骨頭碎裂聲咔咔響。 “唔唔……”他拼命掙扎。雙手扒拉葉辰的褲腿。
但在葉辰的腳底下。他就像只翻了蓋的王八。動彈不得。
“隱世家族。” 葉辰腳底猛地碾了兩下。鞋底的爛泥全蹭在老頭皮肉上。 “老子今天。就把你們這破山門。一腳踏平。” “咔吧。”
腳底下的腦殼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老頭兩腿一蹬。沒氣了。
另外三個老頭嚇破了膽。 撲通一聲全跪在爛泥裡。 “葉少饒命！葉少饒命啊！” 他們砰砰地磕頭。腦門磕在碎石頭上。血流滿面。
“是玄天宗逼我們的！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葉辰把腳收回來。 鞋底在旁邊的一塊乾淨石頭上蹭了兩下。蹭掉帶頭髮的碎肉。 他看著跪在地上那三個老東西。 眼裡沒半點溫度。
“玄天宗的人。在哪。” 葉辰聲音發乾。嗓子裡像塞了把破沙子。 他拿大拇指颳了下眉毛上的黑灰。刮下一層油汗。
“在……在後山禁地。” 一個老頭哆嗦著抬起頭。 臉上眼淚鼻涕混在一塊。噁心透頂。 “玄天宗的大長老在那邊佈陣。” “他們抓了好多人。說要血祭。”
“大嫂不是在他們手裡？” 白虎提著刀湊過來。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們還抓別人幹啥？”
“不……不知道。” 老頭結結巴巴。牙齒首打架。 “大長老說。天門要開。生機不夠。” “得用活人填。”
葉辰眉頭擰成個死疙瘩。 他轉頭看向青龍。 青龍拄著拐。推了下沒鏡片的空鏡框。 “龍帥。這幫瘋子。是想拉著整片地區的人陪葬。”
葉辰轉過身。 看著後山的方向。 那邊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但空氣裡隱隱傳來一股子刺鼻的硫磺味。
“活人填坑。真成。” 葉辰把龍淵劍抗在肩膀上。 劍刃上的血還沒幹。順著衣服領子往下滴。 有點黏。他沒管。
他走到那三個跪著的老頭跟前。 低頭看著他們。 “帶路。”葉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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