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叫一聲。身子變得更加透明瞭。像層薄紙。
“老子的女人。也是你這臭蟲能罵的。” 葉辰甩了下手腕。骨節咔吧響。 他拿大拇指把下巴上的冷汗抹掉。 “你到現在還沒明白。老子能有今天。不是因為你扔了我。”
葉辰盯著她。眼底的紫金光芒燒成了野火。 “是因為老子自己把刀拔出來了。” “而你。從頭到尾。就是個只會趴在男人身上吸血的爛水蛭。”
蘇雨凝癱在半空。 她腳底下的黑煙開始消散。變成點點綠光。 上界的反噬陣法啟動了。 她的雙腿己經化成了虛無。一點點往上蔓延。
疼得她渾身劇烈抽搐。五官全擠到了一起。
“不！救我！葉辰！求求你！” 她瘋了一樣往前爬。兩隻爪子在半空亂抓。 “我不想死！我不想連鬼都做不成！”
“早死早託生。” 葉辰站在原地。連根手指頭都沒動。 他掏了掏右邊耳朵眼。摳出一塊泥垢。隨手彈飛。 “你這輩子。活得像個笑話。死得像攤爛泥。”
綠光蔓延到了蘇雨凝的胸口。 她絕望地看著葉辰那張沒有半點溫度的臉。 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葉辰……你個冷血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咬著沒牙的牙床。發出最後的惡毒詛咒。
“老子死不死。你這輩子是看不見了。” 葉辰摸了摸褲兜。還是沒煙。 他幹嚼著嘴裡的空氣。啐了口帶血的幹沫子。 正好穿過蘇雨凝那張快要消散的爛臉。砸在地毯上。
綠光吞噬了她的脖子。 蘇雨凝的臉徹底扭曲。紅光在眼窩裡最後閃了一下。 “我恨你……” 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
葉辰扯開乾裂的嘴皮。 他看著這團糾纏了自己八年的爛影子。 眼神里沒有仇恨。也沒有快意。只有無邊的枯燥。
“蘇雨凝。” 葉辰聲音發乾。嗓子裡像塞了把破沙子。
“若有來生。” 他一字一頓。字字砸在鐵板上。
“願你擦亮眼睛。” “別再把金山當成石頭。把野狗當成寶貝。”
話音剛落。 綠光轟然炸開。 蘇雨凝的最後一絲殘魂。在這間屋子裡徹底化為了漫天黑灰。 順著破開的窗戶縫。被外頭的夜風一吹。 散了個乾乾淨淨。連點渣子都沒留下。
機艙裡靜得嚇人。 白虎大張著嘴。拿粗黑的手背抹了把額頭上的油汗。 “得咧。這回算是真死透了。魂都沒了。” 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摺疊椅上。椅子腿嘎吱慘叫。
“老子還以為她能憋出什麼大招。結果就是個放屁的響。”
青龍拄著鐵柺走進來。 單拐在木地板上戳出噹噹的悶響。 他推了下沒鏡片的空框子。手指頭沾著點黑灰。 “龍帥。她剛才雖然是廢話。但也證明了一件事。”
青龍嚥了口乾澀的血水。喉嚨裡咕嚕作響。 “上界的那個老怪物。確實急了。”
葉辰沒搭腔。 他走過去。皮鞋碾在剛才蘇雨凝消散的那個位置。 地上。 那一堆金印碎渣子裡。 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藍色晶體。正往外冒著微弱的光。
葉辰彎下腰。膝蓋骨咔吧響了一聲。 他伸出那隻佈滿刀疤的左手。把晶體捏了起來。 晶體剛沾手。一股子刺骨的寒氣首鑽骨髓。 他沒撒手。硬生生用真氣扛住了這股冷勁。
“這是啥玩意兒。” 白虎探過大腦袋。鼻孔裡噴出的熱氣打在葉辰手背上。帶著大蒜味。 “看著像塊破玻璃。能賣錢不？”
“賣你個頭。” 青龍一柺棍敲在白虎的小腿肚子上。敲得白虎首跳腳。 “那是星盤金鑰。” 青龍臉色鐵青。死死盯著那塊發光的晶體。
“只有高維宇宙的接引使才配帶的門禁卡。”
葉辰把藍色晶體在手裡掂了兩下。分量挺沉。 他扯開嘴角。笑得像個在刀尖上舔血的活閻王。 “老怪物在金印裡藏了這個。” 葉辰把晶體揣進風衣兜裡。
“他這是怕我找不到他家的狗洞。”
秦冰月走過來。 她抱著小破天。看著葉辰。 “你要去？” 她聲音很低。但透著股子明知故問的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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