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悶悶地哼了一聲,彷彿是在抗議,又彷彿是在反駁吳恙。
那是一種壓抑著火焰的聲音,柳扶風的職業特性開始發揮作用。
吳恙感覺戰鬥的慾望正在高漲!
因為柳扶風的職業特殊,她逐漸佔據了上風和主動。
她睜開眼看著他,水汽落在她睫毛上,懸著,像掛著一層細碎的珠子。
作為第一戰場,浴缸裡的水來回晃盪,讓人難以平息。
等他們從浴室出來時,水己經涼了,地板上有水漬。
她裹著一件新的浴袍,頭髮還是溼的,踩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她走到客廳裡在沙發上坐下來,頭髮的水滴在浴袍肩膀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吳恙在她旁邊坐下來,她沒有靠過來,只是側過身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被滿足之後才有的慵懶。
“你餓不餓?”柳扶風問。
“還好。”
“我去做飯。”她站起來,浴袍帶子在腰間鬆垮地繫著,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她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拿出幾樣食材放在案板上。她切菜的動作很熟練,刀刃碰到砧板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吳恙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她穿著浴袍切菜的樣子有一種說不出的日常感,像他們己經這樣生活了很久。
她把菜倒進鍋裡,油花濺起的聲音和鍋鏟翻動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熟悉的老歌。
她做菜時沒有回頭,聲音從鍋鏟翻動的間隙裡傳過來:“我一首在想,如果你要走了,我還能做點什麼讓你記住這裡。”
“我記住了。”吳恙說,“不用做菜我也記住了。”
柳扶風沒有回答,但她盛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把鍋裡的菜裝進盤子裡。
她把菜端到餐桌上,又回去盛了兩碗飯,在他對面坐下來。
她沒有急著動筷子,只是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很平靜的篤定。
吃完飯柳扶風收拾了碗筷,用廚房裡一塊布擦了擦手,走到客廳裡。
她站在沙發旁邊看了吳恙幾秒,然後彎下腰把沙發上的靠枕拿開。
吳恙走過去站在她面前,她仰頭看著他的眼睛,伸手解開了浴袍的帶子。
浴袍滑落在她腳邊,她站在那裡,沒有遮沒有躲,像一個己經做好了所有準備的人。
“你剛才在廚房裡說錯了。”柳扶風的聲音很平靜,“你記住我不用做菜,記住這個就行。”
他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沙發很寬,她躺下去,頭髮散在淺灰色扶手上。
她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帶下來,這一次她沒有讓他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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