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走遠了,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轉角處。
吳恙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塊金屬牌,指尖的觸感冰涼而光滑。
不知道這兩個女人有什麼目的,不過他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實力是不如自己的。
吳恙打算先混進去,多熟悉一下荒再說。
他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大約走了二十分鐘,街道兩側的建築變得更加稀疏,視野再次開闊起來。
一座灰白色的莊園出現在前方,佔地很大,外圍是一道低矮的石牆,牆上爬滿了藤蔓。
門口的鐵門是敞開的,門邊站著一個穿深色衣服的守衛,看到他過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他手裡的金屬牌,側身讓開了路。
吳恙穿過鐵門,沿著主路往前走。
莊園內部的建築風格和外圍那些低矮的房屋完全不同,主樓有三層高,牆體是一種接近白色的石材,窗戶寬大,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他剛走到主樓門口,門就從裡面被推開了。
長髮者站在門內,換了一身更貼身的衣服,
銀灰色的紋路沿著腰線蜿蜒而下,把她從肩到腿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領口開得更低了一些,露出一段修長的脖頸。
她看到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你來得挺快。進來吧,晚飯快好了。”
吳恙跟著她走進門,經過一條不長的走廊,來到一間偏廳。
偏廳不大,靠牆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擺著兩副餐具和一盤冒著熱氣的食物。
短髮者己經坐在桌邊了,換了一條更短的裙子,盤腿坐在坐墊上,大長腿又白又嫩,而且筆首修挺,
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看到吳恙進來,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然後嘴角動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坐下吃吧。”長髮者說,她在桌邊坐下來,把一盤食物往吳恙面前推了推,“你叫什麼名字?”
吳恙在她對面坐下來:“吳恙。”
他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這張桌邊傳出去,帶著陌生的喉音和語調,像一粒被投入陌生水面的石子。
短髮者撐著下巴的手指停了一下,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每個音節都咬得很清楚:“吳恙。”
然後她微微歪了一下頭,“你是哪一族的?我怎麼沒見過你這種氣息的。”
吳恙說:“我來自很遠的地方,剛到這邊沒多久。”
短髮者的目光在他臉上多停了一會兒,像是還想問什麼,但長髮者看了她一眼,她就不再追問了。
晚飯後,長髮者站起來,把他帶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
房間不大,但乾淨,床鋪得整齊,窗臺上放著一盞小燈,光線柔和。
長髮者站在門口說:“你休息吧,明天早上樓下有吃的。如果有什麼事,可以敲樓梯口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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