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之後,這裡變得不一樣了,我們想讓你留下來。”
艾薇沒有接話,她坐在旁邊低著頭看自己的手指。
艾文繼續說:“我們只是想找一個人能一起住下去,把這莊園撐住。”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把目光落在吳恙臉上,“你如果留下來,我們兩個人可以一起服侍你,不會讓你覺得冷清。”
吳恙坐在那裡,燈光把桌面照得暖黃。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我需要想一想。”
艾文沒有追問,只是看著他把目光收回去,落到桌面上那盤沒吃完的果子上。
艾薇從始至終沒有抬頭。
回到房間之後,吳恙站在窗邊,夜色像一匹疊好的深色布料鋪在窗外。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任何具體的東西上,只是在虛空中停著。
他沒有拒絕那對姐妹,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遠留在這裡,他來這裡是為了找到荒族母星的核心。
他透過窗子看向遠處那座高塔的方向,夜色己經把塔身淹沒了大半,
只剩下頂端一小截還泛著微弱的光,像一根正在被黑暗緩慢吞沒的手指。
他沒有開啟窗,只是把手按在窗框上,指腹貼著冰涼的表面。
那些荒,終究和所有生命一樣,想要生存,想要繁衍,想要守住自己手裡那一點資源。
他可以在這裡住上一陣子,可以吃那些果子增加實力,可以假裝答應留下來,
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他來這裡不是為了定居,是為了找到答案。
而那些答案不在二三級荒的莊園裡,不在姐妹的房間裡,不在她們遞來的果子裡,它們在最深處,在他還沒到達的地方。
夜風從窗縫裡滲進來,帶著遠處街巷裡乾燥的灰塵氣息。
吳恙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呼吸平穩,閉著眼,像是一具正在緩慢下沉的船。
他的精神力沒有睡著,像一層極薄的水膜覆蓋在莊園的輪廓上,把每一絲呼吸、每一次翻身的頻率都收在感知裡。
他聽到了樓下偏廳裡兩個聲音,很輕,很密,像兩把針在輪流刺同一塊布。
“他還沒睡。”這是艾文的聲音,比白天低一些,像怕被牆壁聽見。
“燈己經熄了很久了。”艾薇的聲音更軟一些。
“月底就剩不到十天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艾文的聲音停了一下,然後接著說,“如果他願意留下來,我們只需要一個晚上就夠了。”
“城北莊園給的時間期限,己經越來越短了,三級荒不是我們姐妹兩個可以對付的。”
艾薇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但他不會同意的,他那天說了要想一想,那意思就是不會答應。”
”。擇選有沒他讓就那“:說文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