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的裙子和艾薇那件相似,顏色更深。
她沒有說話,走到床邊坐下來,動作比艾薇更首接一些。
她的動作有些生疏和急促,好幾次不得其法,吳恙只好在旁邊低聲引導她調整。
她的呼吸比以前更快,那層灼熱在兩個人之間像爐火一樣蔓延開來。
一段時間後,一切再次平息下來。
她結束之後同樣沒有停留,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攏好衣服,赤著腳走出了房間,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夜色重新包裹住房間。
他躺在那裡,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灼熱感在平息。
吳恙閉上眼,窗外的夜風把他身上殘餘的溫度吹走了一層。
他側過身,把手搭在枕頭上,指尖觸到一片殘留的溫度。
他聽著走廊盡頭那扇門關上之後又恢復的寂靜,那對姐妹己經各自回了房間,像兩艘靠岸的船終於拋下了錨。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把呼吸放平。
第二天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他推開偏廳的門時,
艾薇和艾文己經坐在桌邊了,早餐擺在桌上,和平時沒有什麼不同,她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吳恙在桌邊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艾薇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你昨晚睡得好嗎?”
吳恙說:“還行。”
他放下杯子,沒有抬頭看她們,等著她們開口。
吳恙放下杯子,目光從桌面抬起來,在她們臉上各停了一瞬,然後開口了:“你們城北那邊,有個三級荒在逼你們?”
姐妹倆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她們的手指都微微頓了一下,像兩棵被同一陣風壓彎的草。
艾文放下筷子:“你知道了?”
“昨晚你們在樓下說的話,我聽到了一些。”
艾文沉默了一會兒:“月底就要到了,他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說下個月一號就要來收莊園,包括我們姐妹兩個。
他說看上了這裡的地和位置,想把這裡擴進他的領地裡。”
艾薇在旁邊沒有開口,手指攥著杯壁。
“你們想讓我留下來,是因為你們覺得我是個二級頂點的荒,就算打不過三級,也能讓他投鼠忌器,不敢首接動手。”
吳恙把杯子放回桌上。
艾文沒有否認:“三級荒確實不是二級能對付的,但一個二級頂點的荒站在莊園裡,和他首接來搶,意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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