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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保密。”
“媽咪,你好壞。”齊書敏急了。她從葉寶珠懷裡掙出來,兩隻手扒著她的肩膀,眼睛瞪得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石子,亮得驚人。“媽咪!你怎麼能這樣!你把我們的好奇心吊起來,然後說‘保密’!你跟誰學的!”
葉寶珠看著她。“跟你學的。”
齊書敏張了張嘴,又合上了。她的表情像一條魚在水面上張了一下嘴,發現沒有魚食,又沉下去了。
齊書瑤在旁邊抿著嘴角笑,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即便媽咪壞,她也喜歡。
“媽咪。”
齊書敏的聲音忽然軟下來,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糖:“你唱歌好不好?這樣,我們就不好奇了。”
“好。”葉寶珠說。
這是一首華語歌,普通話的,前世她就很喜歡,這一世也如此,在內陸己經因為電影而傳唱很廣,但在香江目前只有少數人聽過。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月亮在白蓮花般的雲朵裡穿行,晚風吹來一陣陣快樂的歌聲。”①節選自《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58年的一首經典曲目。
齊書敏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沒有聽過這首歌,但旋律一出來,她的身體就不動了。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從耳朵尖到尾巴尖都安靜下來。
齊書瑤閉上眼。她的額頭還抵著葉寶珠的肩膀,睫毛在臺燈的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陰影落在她自己的顴骨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齊書儀的手指在被單上鬆開了。她的背還是首的,但肩膀往下沉了一點點。那一點點,只有躺在她旁邊的人才能察覺。
葉寶珠繼續唱。
“我們坐在高高的谷堆旁邊,聽媽媽講那過去的事情……”
她唱完這兩句,低頭看了看齊書敏。齊書敏的眼睛還睜著,但己經不瞪了,半闔著,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一扇一扇地慢下來。
“那時候,媽媽沒有土地,全部生活都在兩隻手上。汗水流在地主火熱的田野裡,媽媽卻吃著野菜和穀糠。”
齊書瑤的呼吸變得更慢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鬆開了,手掌攤平,放在自己的腿側。
齊書敏的眼皮往下墜了一下,又強撐起來。她還想聽。
“冬天的風雪,狼一樣嚎叫,媽媽卻穿著破爛的單衣裳。她去給地主縫一件狐皮長袍,又冷又餓跌倒在雪地上。”
葉寶珠唱到“跌倒在雪地上”的時候,聲音微微沉了一下。不是刻意的。
是那些詞從她喉嚨裡經過的時候,自己變重了。
齊書儀的手指動了一下。不是敲,是攥。
攥住了被單的一個角,攥得不緊,像攥著一片她不確定要不要留的東西。
“……經過了多少苦難的歲月,媽媽才盼到今天的好光景……我們坐在……”
葉寶珠的聲音慢慢收住。像一條潺潺小溪,流進了另一條小河裡。
。流前往續繼後然,上床的人個西了張這到流,裡室臥的小小間這到流河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