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家長群之時光共度》第26章 實驗室與琴房(1)

作者:愛吃可可吐司的韓淵鱗·6個月前

糖炒栗子的甜香還裹在指尖,孫嘉彧把最後一顆燙得冒熱氣的栗子塞進劉果寧嘴裡,指腹蹭過他嘴角的糖霜:“不許偷偷給王宇留,上次你把我帶的橘子全塞給他,害我啃了三天蘋果!”她揹著帆布包蹦跳著往文科樓跑,髮梢的銀杏葉碎光晃得劉果寧睜不開眼,首到她推開門的瞬間回頭笑,梨渦裡盛著夕陽,他才摸了摸口袋裡的栗子殼——是孫嘉彧剛才剝給他的,殼上還留著她的體溫。

計算機系實驗室的門剛推開,王宇的吐槽就飛過來:“劉大科學家終於想起實驗室了?早上說要幫我調機器人關節,結果我蹲在這擰了三小時螺絲——”他抬頭看見劉果寧嘴角的糖霜,突然閉了嘴,像發現新物種似的湊過來,“我去,你不會是……約會去了?”劉果寧把紙袋裝的栗子摔在他桌上,耳尖紅得像剛出鍋的糖炒栗子:“少廢話,機器人的伺服電機換了嗎?”

王宇抓起一顆栗子咬開,糖汁濺在鍵盤上:“換了換了,不過我說你——”他用下巴點了點劉果寧的口袋,“剛才摸了三次口袋,是在摸女朋友給的定情信物吧?”劉果寧的手指頓在程式碼介面上,口袋裡的銀杏葉硌著掌心——那是孫嘉彧剛才塞給他的,葉脈上還留著她的體溫。他沒反駁,只是指尖更快地敲了兩行程式碼,機器人的手臂突然靈活地抬起來,抓住了桌上的咖啡杯。王宇吹了聲口哨:“愛情的力量啊,剛才還卡著的演算法,現在居然通了!”

劉果寧的目光落在機器人的指尖——那是他用3D印表機做的,模仿人類的指紋,此刻正沾著咖啡漬。他突然想起孫嘉彧的指尖,剛才在未名湖,她的手指勾著他的,像藤蔓纏上樹,軟得讓人心慌。“王宇,”他開口,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如果用神經網路模擬人類的情感反應,你覺得可行性有多少?”王宇嚼著栗子抬頭:“喲,這是要做愛情機器人啊?不過我勸你別費勁——”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感情這東西,程式碼算不出來。”

文科樓的琴房裡,陽光透過百葉窗切成細條,落在孫嘉彧的臺詞本上。她把銀杏葉夾在《羅密歐與朱麗葉》的臺詞頁間,指尖摸著“O Romeo, Romeo! wherefore art thou Romeo?”的字樣,突然笑出聲——早上劉果寧的吻還留在唇上,像吃了顆荔枝味的潤喉糖,甜得發顫。她站起來,對著落地鏡練臺詞,白色連衣裙的裙襬掃過鋼琴凳,鏡中的自己眼睛亮得像星子,連耳後的小痣都泛著光。

門被推開時,她正練到“我的愛像海一樣深”,溫景然抱著縫好的幕布站在門口,髮梢還沾著線頭:“道具組說幕布縫好了,我給你送過來——你剛才在笑什麼?”孫嘉彧趕緊把臺詞本合上,銀杏葉的邊角從頁間露出來:“沒、沒什麼!”溫景然走過來,指尖碰了碰銀杏葉:“是果寧撿的吧?早上我看見他蹲在銀杏道里,撿了滿滿一袋子。”孫嘉彧的臉突然紅了,像被戳破秘密的小孩:“你、你怎麼知道?”

溫景然把幕布放在鋼琴上,笑出聲:“高中時他就總幫你撿葉子,你畫的太陽,他都藏在數學書裡——”他的聲音頓了頓,目光落在孫嘉彧發紅的耳尖上,“剛才在食堂,我看見你們牽手了。”孫嘉彧攥著臺詞本的邊角,指節發白:“你、你會不會覺得……我和他不搭?”溫景然搖頭,指尖摩挲著幕布上的盤扣:“不會,他看你的眼神,像看稀世珍寶——比我當年看舞臺燈光還亮。”

實驗室的掛鐘指向六點時,劉果寧把最後一行程式碼儲存好。王宇抱著電腦站起來:“走了走了,再不走食堂要沒糖醋排骨了——哎,你不一起?”劉果寧抓起桌上的帆布包:“你們先去,我有點事。”他走出實驗室時,晚風裹著桂花香吹過來,口袋裡的銀杏葉沙沙作響。文科樓的琴房在三樓,他沿著樓梯往上走,腳步越來越快,像高中時跑著去話劇社找她。

琴房的門沒關緊,他透過縫隙看見孫嘉彧坐在鋼琴前,指尖按著琴鍵,彈出《致愛麗絲》的旋律。她的頭髮披在肩上,臺詞本攤在膝頭,銀杏葉正躺在“Romeo”的名字上。劉果寧輕輕敲門,孫嘉彧抬頭,眼睛立刻亮起來:“你怎麼來了?”他走進來,把手裡的紙袋子放在鋼琴上——是剩下的糖炒栗子,還熱著:“王宇說,吃甜的能讓人心情好。”

孫嘉彧抓了一顆栗子,剝開來塞進他嘴裡:“那你心情好嗎?”劉果寧的嘴唇裹著甜絲絲的栗子肉,看著她的眼睛:“好,比除錯好機器人還開心。”他伸手拿起臺詞本,銀杏葉飄落在鋼琴上,葉脈上的小字清晰可見:“2005年11月12日,果寧的銀杏葉。”孫嘉彧靠過來,肩膀蹭著他的:“剛才溫景然說,高中時你就藏我的葉子——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我了?”

劉果寧的手指撫過銀杏葉的葉脈,像撫過三年的時光:“是,高一轉學到西中,第一次見你蹲在排練室改劇本,你把鉛筆咬在嘴裡,眉毛細得像柳葉——我就知道,我完了。”孫嘉彧笑出聲,指尖勾著他的:“那你為什麼不早說?”他的聲音軟下來,像未名湖的水:“我怕你覺得我笨,不會說甜言蜜語,只會撿葉子、寫便籤紙。”

鋼琴上的銀杏葉被風吹起來,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孫嘉彧抬頭,鼻尖蹭著他的下巴:“我就喜歡笨笨的你——笨到幫我暖畫架,笨到撿三年的葉子,笨到用便籤紙寫滿我的名字。”劉果寧的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那我以後更笨一點好不好?笨到幫你寫一輩子的劇本,笨到陪你看一輩子的銀杏葉,笨到……”他的聲音被孫嘉彧的吻打斷,像晨露落在花瓣上,輕得讓人心顫。

窗外的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琴房裡的鋼琴聲還在飄,混合著銀杏葉的沙沙聲。劉果寧抱著她,聞著她髮間的桂香,覺得整個世界都軟下來——像她髮間的桂花,像她嘴唇的溫度,像所有關於未來的,美好的期待。

溫景然站在走廊盡頭,看著琴房裡的剪影,嘴角揚起微笑。他摸出手機,給道具組發了條訊息:“幕布己經送到,不用再催了。”風裡傳來糖炒栗子的香,他轉身走向樓梯口,髮梢的線頭被風吹落,像片小小的銀杏葉。

實驗室的電腦還亮著,王宇啃著糖醋排骨,看著劉果寧的座位——那裡放著半袋栗子,還有一張便籤紙,上面寫著:“我去琴房找嘉彧,排骨幫我留一份。”王宇笑著把便籤紙收起來,塞進自己的筆記本里——那是他收集的,關於“愛情”的樣本,比任何程式碼都珍貴。

孫嘉彧的臺詞本還攤在鋼琴上,銀杏葉正好壓在“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的字樣上。劉果寧的手指劃過臺詞本的頁邊,突然說:“嘉彧,我們寫個新劇本吧?”孫嘉彧抬頭,眼睛裡有星星:“什麼劇本?”他笑著,指尖勾著她的:“就寫我們的故事——從銀杏道的告白,到實驗室的程式碼,到琴房的臺詞,到一輩子的銀杏葉。”

孫嘉彧撲進他懷裡,笑聲像鈴鐺:“好啊!我要當編劇,你當男主角,我們的劇本叫《時光裡的銀杏葉》!”劉果寧抱著她,聞著她髮間的桂香,覺得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融在這個擁抱裡——不是劇本里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是現實裡的劉果寧與孫嘉彧,是實驗室的程式碼,是琴房的臺詞,是屬於他們的,正在生長的故事。

窗外的銀杏葉又落了一片,剛好落在琴房的窗臺上。風裡傳來食堂的飯香,傳來溫景然的笑聲,傳來實驗室的鍵盤聲。劉果寧握緊孫嘉彧的手,覺得整個世界都暖起來——像高中時的暖寶寶,像燕園的陽光,像孫嘉彧的笑,像所有關於未來的,美好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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