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正煥又說：“我們公司打算在中國投資水產養殖，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援。”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如果各位有好的貨源，可以隨時聯絡我。”
陳衛東站在臺下，沒接話。
樸正煥講完，從臺上走下來，徑首走到陳衛東面前。這回他沒帶女翻譯，自己開口，普通話雖然彆扭，但能聽懂：“陳先生，你的釣魚技術很好，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樸正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過來。照片上是一箇中年人，穿著西裝，站在一個養殖池前面，旁邊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這是我們公司在韓國的鮑魚養殖基地。我們想在你們這裡也建一個，需要有人幫我們推廣。”
陳衛東看了他一眼：“怎麼推廣？”
“你是釣魚第一名，只要讓我們拍照，做成海報廣告。報酬方面，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陳衛東把照片遞回去：“這個忙我幫不了。”
樸正煥愣了一下：“為什麼？”
“我不瞭解你們公司，不瞭解你們的技術，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這種忙，我幫不了。”
樸正煥的臉色變了變，盯著他看了好幾秒：“陳先生，這只是正常的商業合作——”
“樸先生，”陳衛東打斷他，“你們想搞養殖，自己去搞。別拉我下水。”
樸正煥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他把照片塞回口袋，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陳衛東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話，扭頭走了。
二毛在旁邊看著，等樸正煥走遠了，小聲說：“東哥，這韓國人是不是想拉你當託？”
“差不多。”陳衛東說，“他們要搞集資，讓我幫他們說好話。”
“操，這幫人真他媽黑。”
老趙端著保溫杯走過來，往樸正煥走的方向瞥了一眼：“衛東，他們是幹嘛的？”
陳衛東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說：“趙叔，你別摻和他們的事。”
老趙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問。
碼頭上的人漸漸散了。陳衛東站在碼頭邊上，又往島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毛，”他壓低聲音，“我剛才在島上看見一條船，像是咱們丟的那條。”
二毛愣了一下：“在哪兒？”
“島東南角，岸邊礁石旁，蓋著樹枝和漁網。看不太清楚，但大小、顏色都像。”
二毛往那個方向看了看，什麼都看不見。“你確定？”
“八成。”
兩個人站在那兒，正想著怎麼辦。老趙端著保溫杯走過來，看他們倆鬼鬼祟祟的，湊過來問：“怎麼了？”
陳衛東猶豫了一下，把事情說了。船被人偷了，可能在雞冠島上。
老趙聽完，眉頭皺了一下，想了想，說：“這事好辦。船的事我安排，明天早上你們在村碼頭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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