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走人，忽然想起什麼——來都來了，把整個島的周邊看看，看下底下有什麼。
他開著船閉上左眼，繞島開始轉了起來，眼睛往船底下的礁石區掃。
底下魚，螃蟹多不少就是沒有什麼大魚，在礁石裡游來游去。
就在快繞完一圈的時候，船底下那片礁石，大概三西米深的地方，有一塊斜著長出來的石板。石板上趴著十幾個海參，黑乎乎的，個個都有成人手掌那麼長，粗得很，跟地瓜似的。
海參旁邊，石板的縫隙裡，還貼著幾個大鮑魚。殼子圓圓的，邊緣有一圈青色，最大的那個，他估摸了一下——少說也得一斤往上。
陳衛東心跳快了一拍。
這些海參和鮑魚，藏在石板下面，平時根本看不見。從水面往下看，那片礁石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出來。要不是他有這眼睛，就算在這片海遊一輩子也發現不了。
他t停下船，想了想，去艙裡翻出那根長柄手抄網——這是上次在鎮上買的，鋁合金的杆子，能伸到三米多。他又找了根竹竿，用繩子綁在手抄網杆子上，加長了差不多兩米。
陳衛東站在船舷邊上，把加長的手抄網探進水裡。
他閉上左眼，盯著水底下的海參。杆子慢慢往下伸，網兜對準了最大的那個海參——離水面大概西米多，剛好夠得著。
網兜貼到礁石上，他從側面兜過去，把海參剷起來，一翻手腕，海參就滾進網兜裡了。
他慢慢往上提，杆子彎了，但還能撐住。網兜出了水面，裡面躺著一隻黑乎乎的海參，比他的手掌還長，少說也有七八兩。
“衛東弟弟……大……大的。”大勇趴在船舷上看著。
陳衛東把海參倒進桶裡，又把網兜探下去。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一下一個，一下一個，跟撿地瓜似的。那些海參趴在石板上，一動不動。
連撈了十幾個，桶底鋪了厚厚一層。最大的那個，快有一斤了。
撈完海參，他把網兜收回來，換了個角度，去夠石板縫隙裡的鮑魚。
鮑魚比海參難弄。它們貼在石頭上，動它一下沒掉就吸得死緊，他用網兜的邊沿去撬，撬了兩下，沒動。
折騰了好久，一個也沒撈上來。
陳衛東站在船舷邊上，看著水底下那幾只鮑魚，心裡頭一陣煩躁。沒辦法，看來還是要下水。
他罵了一聲，轉身去翻潛水服。
“媽的，這狗日的天氣。”他又罵了一聲。
“大勇哥我要下水，你待著別動，我很快上來。”陳衛東對著大勇說道
“大勇聽...話...不....動，”大勇說完坐得首首的。
陳衛東脫了衣服，穿上潛水服，把腳伸進水裡，嘴裡罵了聲什麼，身體就滑進了水裡。
進了水裡陳衛東感覺其實也沒有那麼冷。
往石板方向潛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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