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看到陳衛東下樓，說：“琳琳去公司了，說中午有事，讓咱們自己安排。”
陳衛東看了眼表，快八點半了。“趙叔，我要回村了。雨停了，該回去了。”
老趙點點頭：“行，我也去。你等下，我換個衣服。”
市區往小灣村的路上，陳衛東給二毛打了個電話，讓他把前天抓的土龍拿去賣給秀英姐，省的久了會死。
收音機放著歌，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十點多，車停在老宅門口。大黃不知道從哪兒躥出來的，搖著尾巴往陳衛東腿上撲，兩隻前爪扒拉著，嘴裡嗚嗚叫。
“好了好了，一天沒見就這樣。”陳衛東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
大黃聞見他身上的藥味，鼻子湊上去嗅了嗅，又抬頭看他，眼神好像有點疑惑。
“沒事，別聞了。”陳衛東推開門，大黃跟著進了院子。
老趙端著杯子坐下，掏出手機看了眼：“都快十點了，今天出不了海了吧？”
“出不了了，快中午了。明天一早出。”陳衛東開啟門，“一會我去工地找下孫包頭。”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轉身對老趙說：“趙叔，你幫我跟琳琳說個事唄。”
老趙正坐在門檻上抽菸，聞言抬頭：“你說。”
“昨天琳琳不是挺喜歡那珍珠嗎？我想送給她，就放你家床頭櫃抽屜裡了。”
老趙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咧開了：“你小子，是不是對我閨女有意思？”
“沒有的事。”陳衛東面不改色，“我看她喜歡，就送她了。你幫我跟她說一下。”
老趙笑了一聲：“你自己跟她說唄，她號碼是。138……”
陳衛東記下來，撥了過去。
響了三西聲，趙琳琳接了：“喂，你好，哪位？”
“是我，陳衛東。琳琳有個事跟你說下。”
“東哥，什麼事這麼正經啊？”
陳衛東說：“那顆鮑魚珍珠，你不是喜歡嗎？我放你家客房床頭櫃抽屜裡了，你回去記得拿。”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真的？”趙琳琳的聲音有點不確定，但能聽出帶著笑。
“真的，你喜歡就送你了。”
“那……謝謝東哥。”趙琳琳的聲音軟下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很喜歡。”
陳衛東說：“行，那就這樣，你先忙。”
掛了電話，老趙坐在門檻上抽菸，眼睛眯著，嘴角一首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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