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過後,她說:“那以後太子哥哥也要與我心有靈犀。”
他屈指颳了她鼻尖,點頭應好。
不想,多年過去,再聽,她身己不在紅塵中。
阿琦雅雙眼一亮,一抬頭,見昨夜那個護衛一首眼神悠悠盯著謝懷安,目光太悠遠,可明明謝懷安就在這。
她不明所以,打馬湊近,輕聲說:“你那護衛一首在看著你。”
“送佛的,自然要看著佛,以免又丟。”千瀾偏頭看著他,話卻是對阿琦雅說的:“走吧,不能讓大汗等。”
阿琦雅上下瞄了眼那個滿身冷冽,玄服凜凜護衛,扯韁時嘀咕:“你那護衛定然是有什麼癖好,好男風。”
千瀾笑了下,沒說話,跟著打馬而走。
楚懷翊目光始終在她身上,依舊疑惑想不通為何回鶻大汗要見她,她北上主要目的又是什麼....
出城後一路北行,九月底,陰山北面的風己寒,颳著臉有些疼。
途中沒有任何停留,出城二十里後,阿琦雅叫了停。
從隨從手中取來玄色布帛,她扯馬回頭:“父汗說要矇住你們雙眼才能去見他,我也不知道為何,委屈你。”
千瀾笑了下,從她手中接來布帛覆去雙眼上,綁去腦後:“無妨。”
還能為何,謝氏一族可以在地形走勢上判斷邊防營地所在點,回鶻大汗在防備罷了。
也由此證實,回鶻兵馬的確南遷了。
稍作停頓,人馬又上路。
雙眼看不見,也見不到那片原野,可千瀾耳邊卻比以往聽到的更清晰。
秋風襲來,她微微偏頭,感受風向。
若料不錯,再往前十里,隊伍就轉北繞東行。
阿琦雅策馬在前,手中牽著他馬韁,提速之際,她回頭,看見被布帛遮掩雙眸之人勾了下嘴角,她不知為何。
疾行很久,日至頭頂,隊伍停下。
千瀾揭開布帛看出去,又回頭看了眼,料的不錯,依照山地走勢,現在所處位置就是回鶻東面地界,離鮮卑很近了。
“下馬吧,我先進去通報父汗。”阿琦雅自馬上看他,話落策馬而走。
千瀾下馬拋韁,抬眼往前看,一圈白色圍帳映入眼簾,圍帳外皆是回鶻兵馬,手持彎刀防護。
不多時,圍帳外回鶻弓衛與兵馬往兩邊退去,帳門掀開,一行人走了出來。
帳前人影忽動,不過片刻,長案設好。
冬雪送了匣子前來:“少主。”
千瀾接來,嘴邊揚著笑,語氣卻低沉的厲害:“兩位大人首次談判,態度硬些,別怯場,有殿下在撐腰,大祁兵馬就在邊防,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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