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前段日子與大祁發生過沖突,就在雙方衝突激烈之際,他收到了中原謝氏訊息。
原本定的是冬月會面,卻提前了一個多月,是不是說明大祁在怕回鶻與鮮卑聯結?
天山只是傳說,並沒有真實看到礦脈,也無從尋起。
而大祁幷州,是實實在在發現了,銀礦己出。
回鶻大汗想了想,沉吟道:“這筆買賣,容我考慮。”
“做買賣嘛,雙方都有選擇權。”千瀾並不著急,又將匣子收回,往後送,口中說:“昨夜在銷金窟見了幾個大月商賈,聊了幾句,西突厥大汗似也在尋天山下落。”
話罷,她伸手取回所有信印,退後兩步:“謝某先退二十里,大汗先考慮,兩日後,若不得答覆,謝某借道西行,拜謝。”
前來就做了準備,不會順利的就能開啟那匣子,她也沒多失望。
話音落,千瀾收了禮,轉身擺手,帶領一隊人往回走。
“謝懷安。”
千瀾並沒回頭,腳步也未停。
楚懷翊抱著她的匣子,低低一語:“還真是絕情。”
千瀾嘴角揚了下,聽到他這話,似想起什麼來,回了一句:“嗯,你最是知道。”
“....”楚懷翊舌尖抵下腮,無話可說。
若是她還身在紅塵,可能真就俯身將她那張淬毒的嘴掠奪一番。
一行人到了停馬處,兩個文官手持節杖湊近過來,低低問:“少主,若是發生意外可怎麼辦?”
“怎麼辦?”千瀾抿下唇,說:“能怎麼辦,隨機應變。”
“可是...”
她略抬手製止,踩鐙上馬:“安心,這不還有護衛在此嗎?他能抵千軍萬馬。”
能來走一趟,千瀾是做了三手準備的,這裡不成,那就轉道西去,去見西突厥大汗,再不濟,還有個大月在。
哪條都是大道,都能拖住回鶻南下。
這點,她有莫大信心。
楚懷翊見她看過來,知道是說他,不禁點下頭贊同,他的確能抵擋千軍萬馬。
可惜,抵擋不住她絕情的無形刀。
且,刀刀正中他心口,讓他呼吸無能。
回鶻兵馬送來兵器時,身後蹄聲響,伴隨著道清脆女音:“謝懷安,我送你啊。”
千瀾回頭,微微頷首:“很榮幸。”
楚懷翊上馬動作一頓,偏頭看過去,神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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