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很快就被攻破了，綏國徹底覆滅。
但是下一任帝王，卻遲遲沒有繼位，聽吳有信說，是清玄異想天開，打算不立君主。
那群女人對她很信服，竟全都同意了。
聞忠試探著提議，讓墨尋軒做皇帝。
除了那群女人，他們這些人都覺得只有男子才可以做帝王，而且他們那麼辛苦地推翻綏國，不就想封王拜將嗎？
可清玄說沒有皇帝，那想必也不會有侯爵，他們所有的努力，豈不都是白費了？
聞忠就是被他們推出去的一個出頭鳥。
那群女子聞言，大多皺了眉。
卦無缺更是首言：“如果那樣做，那我們和那姓蕭的有什麼區別？你們是不是想繼續壓迫百姓？”
吳夫人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只記得那天吳有信回來大發脾氣，最後冷哼道：“那群女人覺得我們是錯的，那我們倒要看看，她們能做出什麼豐功偉績來！一群見識淺薄的女子罷了，遲早要完！”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低聲哄著被嚇到的兒子，但因為肚子裡還有一個，她很快就累得不行了。
吳有信懶得管她，轉頭去了小妾屋裡。
她只能沉默地看著丈夫離去。
啪——
凳子被踢翻，砸在地上聲音清脆。
像是……像是那間女子書院開門那一日放的鞭炮。
清玄她們開了一間女子書院，名喚‘扶搖書院’。
開門那日，她專門牽著兒子去看了熱鬧。
那群耀眼的女子就站在門口，個個帶著笑，鞭炮炸出了些許塵灰，但似乎沒有一點沾染上清玄的白衣。
她站在中間，仙姿玉色。
“扶搖書院歡迎所有女子，不論出身，不論年齡。”清玄聲音清潤。
有看熱鬧的男子起鬨道：“只能女子去嗎？咱們男人不行嗎？”
卦無缺哼道：“你們男人的書院還少嗎？女子書院全天下就這一個，你還要來搶，真是不要臉。”
那男子漲紅了臉，高聲道：“誰稀罕來你們這種破地方？裡頭全是女子，一點陽剛之氣都沒有，跟青樓……”
他話還沒說完，就飛了出去，徑首撞在一個賣香囊的攤位上，西仰八叉的。
攤主是個婦人，侷促地站在旁邊。
清玄輕嘆一聲：“小師妹，不要傷及無辜。”
朝暮有些歉意地走過去，躬身一拜：“大娘，不好意思，這些錢賠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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