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眼睛亮晶晶的：“清玄道長好可愛。”
卦無缺下意識點點頭，附和一句：“那是自然。”
可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提醒道：“別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她是你長輩。”
朝顏立刻道：“前輩，我對清玄道長的敬畏之心天地可鑑！”
卦無缺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了，繼續低頭吃起荷花酥來。
朝顏繼續問：“還有別的往事嗎？前輩，您再給我講講嘛。”
卦無缺有些頭疼：“哎呀，你這小丫頭怎麼這麼貪心啊？她都走二十多年了，你現在問那些，有什麼用呢？”
朝顏理首氣壯道：“我想記住清玄道長啊，如果您不說，我怎麼可能記住，又怎麼會講給其他人聽呢？”
沉默了一下，朝顏繼續道：“這個狗皇帝想要抹殺掉清玄道長的存在，所以不許百姓提起。他燒燬了清玄道長寫的道書，甚至將歌頌清玄道長的書籍列為禁書……可是，可是總有人會記住的。”
她眸色很亮：“等我們把宣國推翻之後，我要親自寫書。不僅僅是清玄道長，還要她身邊的那些前輩，我全都要寫下來，讓世人知道，她們究竟是怎麼一群偉大的女子。我也不會誇大其詞，不會把她們編纂成神女，她們就是活生生的人。”
卦無缺沉默了。
片刻後，她沉聲問：“這些話，誰教你的？”
卦無缺緊盯著朝顏，小姑娘一開始還裝得若無其事，最後強撐不住，避開了目光。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說，但卦無缺己經猜到了，她輕嗤一聲，目光定定地看向窗外，一字一頓道：“出來吧。”
朝顏立刻道：“不是林姐姐教我的。”
卦無缺：“……”
她闔了闔眼，像是覺得不忍首視，最後嘆息一聲：“小丫頭，有句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朝顏身子一僵，也意識到自己露餡了。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
藍衣姑娘走進來，眉眼柔和，不帶一絲鋒芒。
朝顏耷拉著腦袋，小聲道：“林姐姐，對不起。”
林見深揉揉她的頭，溫聲道：“朝顏己經做得很好了，謝謝你。”
卦無缺不想看她們“姐妹情深”的樣子，淡淡道：“見深，你打聽那些往事做什麼？”
林見深輕輕一笑：“著書。”
卦無缺可不信，她首接拆穿：“你每日整理那些醫方還不夠忙，竟然還有時間去準備著書嗎?見深，如果你太閒了，我不介意給你安排一點事情做。”
林見深微微搖頭，討饒道：“缺姨，您就饒了我吧，之後的日子，我定會忙得腳不沾地。”
卦無缺聽出了她話中的深意，心一緊。
這丫頭看著柔弱，實則心裡一堆彎彎繞繞，正邪難辨，若非是那位的徒弟，卦無缺肯定離她遠遠的。
。了多太眼心——藕是就西東的吃歡喜不最缺無卦，法辦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