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個女兒身,看樣子還是個道士,飄絮實在想不通,她這麼做的原因。
藥不苦不像是壞人,可也不像是那種熱心腸的好人。
藥不苦想了一下,笑嘻嘻道:“因為我心情好。”
“嗯?”飄絮皺眉,她的面色很蒼白,哪怕此刻被斜陽照著,也沒有半分血色。
藥不苦摸著懷裡的貓,慢騰騰道:“我今天上午,在客棧吃到一盤紅燒魚,味道特別好,因此我的心情也很好。我這人心情一好,便喜歡去當‘大善人’,你有意見嗎?”
她輕哼一聲,傲氣道:“有意見也沒用,反正你們母女現在都是我的人了,你們必須聽我的。”
飄絮看著她吊兒郎當的樣子,說不出一句話來,片刻後,她緊皺的眉頭鬆開,唇角慢慢提起一個弧度。
雖然不知道這姑娘的用意,可她的確幫了自己和女兒。
“姑娘,謝謝您。”飄絮鄭重道。
藥不苦卻道:“別以為謝我,你傷好之後就不用幹活。”
飄絮輕聲道:“都聽您的。”
於新柳不僅買了被褥,還買了菜和米,等安頓好母親後,她便開始做飯。
不得不說,這小姑娘的手藝還是不錯。
藥不苦很喜歡。
長生也很喜歡。
而平安吃著蘿蔔,只覺得很心酸。
它想嚐嚐人吃的飯菜,但是藥不苦說必須得等它完全變成妖怪,要不然容易生病。
它什麼時候才能徹底變成妖精啊?
吃完飯,藥不苦和於新柳聊兩句後,便上床睡覺了。
月至中天的時候,有一夥黑衣蒙面人悄悄來到了宅子周圍,他們打了幾個手勢,然後便悄無聲息翻牆進來。
如今天氣熱,平安不想進屋睡,選擇在院子裡的大樹下睡覺。它打著呼嚕,睡得正香,耳邊卻傳來一點細微的響動。
平安驚醒了,仰頭看去,但是黑衣人反應迅速,它什麼都沒有看見。
可能是風吹樹葉的聲音吧。
平安沒有多想,閉上眼繼續睡覺。
黑衣人們彼此對視一眼,沒管那頭驢子,而是分頭行動,打算先把宅子裡的人殺了,然後再來解決這頭驢。
這驢生得肥,殺了下酒正好。
於新柳不想太麻煩藥不苦,也想方便照顧飄絮,於是和母親住在了一間屋。
有幾個黑衣人找到了她們的屋子,捅破窗戶紙往裡一看,隱約看見床上拱起來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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