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無缺愣了一下，然後高聲道：“知道有問題你還去，你腦子是進水了嗎？”
清玄目光平和地看著她，溫聲道：“阿缺，就算有問題，我也必須要去。”
“為什麼？”卦無缺難以理解，甚至恨不得扒開清玄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裝的稻草。
清玄看向東方，只能看見一重一重的高山，晨霧繚繞，隱約有一絲日光從山的縫隙間露出來。
“因為慈秋有一萬多的百姓。”
慈秋雖然偏遠，但是沒什麼天災，風調雨順，當地治理的官員也還算不錯，因此還算是繁榮，有不少百姓會過去定居。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誰知聽了這話，卦無缺卻怒了。
“清玄！他們的死活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你是天上派下來救苦救難的神仙，是什麼救世主嗎？”
卦無缺扯著清玄的領子，逼她看向自己。
“清玄，你還不明白嗎？那些百姓奉你為神明，為你塑像，朝你叩拜，都是因為他們想要你救他們！他們需要一位神女，而你剛好出現了，所以被捧上了神壇，僅此而己。”
“可是你不是神啊！”
“清玄，你仔細看看，你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
卦無缺拉著清玄來到河邊，鬆開她的衣領，指著水裡的倒影。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你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會痛，會受傷，會流血，有喜怒哀樂。你不是那些話本子裡的神仙，不是廟堂裡供的菩薩！”
清玄低頭看著水裡的倒影，河水徐徐流淌，水波粼粼，那倒影很模糊。
她低低道：“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卦無缺打斷她的話，情緒激動。
“那些所謂的蒼生根本不是真心祭拜你，他們只是需要你，就像冷的人需要火，淋雨的人需要傘。他們想要神仙來救自己，於是就把你當作了神女，可是他們從未想過你跟他們是一樣的，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他們要你除妖，卻從沒想過你會不會受傷。他們要你治病，卻沒有想過你能否做到。他們要你佈施，卻沒有想過你究竟有沒有錢財……那些百姓從未考慮過你的感受，他們只是覺得你是神，不是一個女子，不是一個凡人，是一個救苦救難、大慈大悲的神。你必須為他們付出，你必須要奉獻一切，因為神就該是愛護蒼生的！”
“而你呢？”
“你真的把自己當成神，不敢暴露自己的喜好，不敢流露自己的難受。之前除妖的時候，你被咬折了一隻胳膊，鮮血淋漓，卻只能露出笑容……清玄，你己經在不知不覺間，忘了自己是一個人。”
“哪兒有什麼神女救世的故事？”
“有的不過是一個凡間女子，領著一群凡人，歷盡千辛萬苦，推翻了綏國暴虐的統治而己！”
卦無缺朝她走近一步。
清玄感覺到一股無名的壓迫，下意識往旁邊挪了一下，但卻險些落水，還好被卦無缺及時拉了一下。
“你看，你甚至還差點落水，神怎麼可能會犯這種錯誤呢？”
”！西東的在存不本個一演扮去，鎖枷上戴願甘心你而。鎖枷的”神“了上套你給們他以所，理合就神是你果如但，子是還你其尤，害厲麼這會不人凡為認裡底心打們他。人凡要需不姓百群那是但，人是你“
”！來出站會才，同會才，人的人凡為同有只，活死的蟻螻管不才，上在高高們它，會不然當？嗎生蒼憫憐會神“
”。憾個是定註就，事的到不做你是就事的秋慈。憾有會總，事的到不做有會總，人是你，玄清“
。發在音聲的缺無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