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扉,如今蘇家和侯府的婚事眼看就要決裂,正是最好的時候,當真不去見見世子嗎?”
“不見便不見。
海棠,記牢了,我對世子要斷了所有念想,不能再存任何痴心妄想。”
海棠滿臉震驚,很是不解:
“扉扉為何要這樣想?眼看婚約就要作罷,正是天賜良機,為何不趁這次機會好好把握,籠絡世子的心呢?
若日後能有個安穩依靠,何必如今白白錯過?”
柴扉微微嘆氣,海棠也是為了自己好,但她仍舊叮囑說道:
“海棠,切記,世間男子是靠不住的。
我們身在深宅,不妨表面上假意依附,但千萬不能將一生的指望和身家性命全部寄託在男子身上。
依靠得太過深重,早晚會反噬自身,落得個身不由己的下場。”
柴扉不願多提兒女情長的事,有些話點到為止。
海棠如今還未有心上之人,若日後真遇到事了再提,還來得及。
“不知我那小院中種的菜如今長勢如何了?”
話題突然扯開,海棠也知曉柴扉不願再多提這些事情了。
海棠回過神,笑了笑說:
“儘管放心吧,我特意託付了可靠的人照管,還會定時悄悄溜過去檢視,那菜蔬都長得好好的,沒出什麼差錯呢。
院子裡的一應物件都打理得妥帖周全,時時隔一陣向我彙報,就等著扉扉日後抽離離開,再回去過清靜日子。”
柴扉點點頭,很是滿意。她接下來的日子只想著隱藏自己,不要再捲入其他是非之中。
閒來無事時,她會特意去看望二奶奶。
二奶奶如今懷著身孕,身子孱弱,上吐下瀉,又要照顧小主,精神蔫蔫的。柴扉便會過來陪她說說話,解解悶,順便幫她照顧一下小主。
這日一進院落,便見二奶奶眉眼舒展,滿臉喜色,整個人容光煥發,格外高興。
“天大的好事,二爺在京郊衛的差事竟得升遷連任,如今調去太常寺任職,雖說只是個小職位,但比京郊衛當差清閒很多,也安穩體面多了。”
二奶奶都還沒等人問呢,就主動說起了。
柴扉聽著,面上有些笑意,但心底卻十分疑惑。
京郊衛本是武職的差事,按理升遷也應當在衛所體系內逐級升遷才是,怎的會憑空跨衙門口,直接調去太常寺那種文職閒散衙門?
這事有些蹊蹺。
柴扉在顧時的書房裡,看過朝廷百官的隸屬關係,偶爾對些許職位她還是知曉其歸文歸武的。
“原來是這樣,官職調任亦算朝廷看重,定是二爺自身才幹出眾,行事穩妥,才得這般機緣。
”。了過不好再是的真,胎養心安著跟能也二後往








